前田利益冷笑道。
“這事怎麼能怪母親呢?
明明是前田利昌蛇鼠兩端,兩頭下注,派你去織田信行那邊的!”
前田利久罵道。
“你給我住嘴!你怎麼可以直呼祖母的名諱!”
前田利益咬著牙不說話。
她其實是瀧川家的庶流出身,前田利久的養女,並非荒子城前田家的血脈。
雖說武家重家名輕血脈,但那也得分人。
前田利益出身瀧川庶支,父母早早過世,給不了荒子城前田傢什麼好處,前田利昌又怎麼會在意她呢?
等到前田利久被織田信長剝奪了荒子城前田家的繼承權,前田利昌只敢唯唯諾諾,前田利益更加憤怒,與荒子城前田家越發疏遠。
連帶前田利家這個曾經被前田利益仰慕的四嬸,也成了奪走母親繼承權的壞人。
前田利家搖搖頭,再次阻止要痛斥前田利益的長姐,繼續說道。
“利益,你我名為嬸侄,其實年齡相仿,在一起長大,情同姐妹。
從結果來看,我最後還是離開了織田家麾下,離開了荒子城前田家,並沒有奪走長姐的繼承人之位,你不該恨我。”
前田利益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前田利家嘆一聲,繼續說道。
“所以,你真正疏遠我的理由,是另外一恨,為了聖人。”
前田利益瞄了眼一旁憤怒滿臉的母親前田利久,梗著脖子回答。
“隨你怎麼說吧。”
前田利家嘆道。
“男歡女愛,人之常情,多少好姐妹為了男人拔刀相向,到了你我這裡又豈能例外。
我也承認,之前我確實有打壓你的想法,那是為了爭奪入贅斯波的資格。
但現在,聖人踏上神道,入贅之爭已然煙消雲散,你我之間還有什麼過不去的坎?
兩大恨都不存在了,你為何還要對我橫眉豎眼,就不怕傷了長姐的心嗎?
你應該很清楚,長姐比我們兩人傳統得多,她才是真正希望前田家業延綿不絕,興旺不衰的那人。
你我兩人,為了爭奪聖人而情戰,這八年又做了多少傷她心的事?你我,都不是有責任心的姬武士。你我,都很差勁呀。”
前田利益被說得心虛,冷冷打斷道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說的都是道理,我說不過你,反正我這個女兒不孝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