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田利久笑道。
“母親身體安康就好,我有空一定會回去看她。
荒子城的族人都是我們自家子弟,當然要提攜,回頭你我商量商量,也是輕車熟路,再分一次母親的家底便是。”
前田利久與前田利家兩姐妹有說有笑,反倒是前田利埋頭喝酒吃菜,並不參與。
前田利家看向前田利益,說道。
“前田家興旺,母親其實心裡也很高興,當年那些不愉快的事,早就淡忘了。
只是當年的老人都沒有想到,我們前田家最出息的姬武士,竟然會是利益。
知行一萬兩千石,堪稱大名,身居近幾總大將,位高權重。”
斯波家重臣手下多半掛著斯波料所的石高,但這個不是知行地。
說起來,知行地最大的就是前田利益,知行一萬二千石。前田利家知行只有五千石,還達不到萬石大名的標準。
見前田利家的話頭,終究是繞到了自己身上,前田利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“不敢當,當不起尾張斯波領代官盛讚。”
前田利久眉頭一皺,就要訓斥女兒,卻被前田利家一把攔住。
前田利家柔聲道。
“八年了,又是一個深秋。
我記得那時候也是深秋,你穿著一身大紅浴袍,躲在樹上拿柿子砸路過的美男,最後把聖人的衣服都給打髒了。”
前田利久聽得雙目瞪向女兒,讓前田利益心虛不已,打斷道。
“陳年舊事,提它作甚?”
前田利家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“那時候的利益,還很喜歡我,總是賴在我的小屋不肯回家,連聖人來找我,也是你帶著領進的門。”
前田利益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前田利家大人,你現在提那些往事,還有什麼意思?”
前田利家嘆道。
“我知道,你對我有兩大恨。
其一,織田殿下當年以軍功為由,將我立為荒子城前田家的繼承人,把長姐的地位剝奪了。”
前田利久搖頭道。
“這事不怪你,是我自己做錯了事,跟著織田信行出陣,與織田殿下作對的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