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甲斐眾那些蠢貨,她們被德川家康給當槍使了,還覺得她是個好人。
特別是穴山信君,只怕和德川家康牽扯的很深,誰知道兩人背後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。
可偏偏穴山家的地位特殊,我又不好輕易動穴山信君。”
高坂昌信皺眉道。
“殿下當時就不該答應,讓穴山信君私下主持東海道商路,與德川家康互通有無。
如今,就算想以通敵之罪處置穴山信君,拿了好處的甲斐眾也必然會有反彈。”
武田信玄嘆道。
“東海道商路的收益雖然年年下降,但到底是塊肥肉,誰不眼饞?我硬要阻止,就能阻止得了嗎?
能看不能吃,反而會引來甲斐眾的怨恨,得不償失。
現在,甲斐眾自詡征服者,吃飽喝足。駿河眾與德川家康勾勾搭搭,分了一杯羹。
最不滿的是信濃眾,她們窩在山裡受窮,日子始終不好過。既然一樣是受窮,何必要臣服於我?
…
昌信,我武田家看似四平八穩,佔據三國之地,聲勢浩大,其實已經是危機重重,不容樂觀。
我要是再不動彈一下,日後就要死得稀裡糊塗了。”
高坂昌信沉默半晌,嘆了一聲,點點頭。
武田信玄這個當家人難做呀。
甲斐國小力弱,能夠殺出群山,拿下遠比自己強大富庶的信濃國與駿河國,全憑武田信玄運籌帷幄,勝算千里。
可偏偏甲斐眾的山民本性難改,最是抱團排外,橫行霸道。
她們始終認為自己的征服者,對後來的信濃眾,駿河眾鄙夷打壓,造成了很多矛盾。
德川家康就是看清了這一點,才會一頭給甲斐眾好處,一頭拉攏駿河眾,想方設法加劇武田家內部的撕裂。
武田信玄一直在容忍,是因為德川家康背後站著織田信長這位兩百萬石大大名。
武田家與織田家相比,實力太弱,只能是暫時忍耐,積蓄力量,等待時機。
如今,織田信長在近幾張狂過了頭,惹來了諸多勢力不滿。
由足利義昭牽頭寫御內書,大家結盟一起圍攻織田家,正是武田家的天賜良機。
解決家中矛盾的最好辦法,就是對外輸出矛盾。
只要能夠打垮德川家,背刺織田家成功,讓武田家佔據整個東海道,武田信玄就有足夠的土地和商路利益,收買凝聚武田家的人心。
高坂昌信想了想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