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道中的中段突刺,正常的應對方法是退後閃避後再反擊,其次就是畫圈挑開對方的刀劍。
他是輕視了這個孩子,所以才想著把劍身撥開了事。誰知道甲斐君天生神力不弱於姬武士,頓時讓義銀吃了個癟,出了大糗。
義銀不開外掛,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,哪有戰場上大殺四方的雄姿英發。
好在在場沒有人願意相信,戰無不勝的斯波義銀會打不過一個小孩子,不然他真是丟臉丟到家了。
義銀訕訕一笑,一旁的井伊直政已經奉上手巾,請他擦拭。
義銀用手巾擦汗,遮掩臉上的尷尬,還忍不住掃了幾眼,被繁君教訓的垂頭喪氣的甲斐君。
這孩子才多大年紀,力氣就大得不像話,未來搞不好真是個不弱於女子的男武士。
義銀最喜歡的就是甲斐君性子脾氣類似前世男孩子,調皮搗蛋。這會兒見他體魄強健更甚自己,越看越喜歡。
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模樣,哪像這世界的弱質男兒,讓義銀看得不甚唏噓,卿本爺們,奈何從娘。
他開口說道。
“不要再教訓他了,甲斐君的確打贏了我,我認賭服輸。
甲斐君,你過來,告訴義父,你想要什麼?”
兩人比劍之前,的確立下賭約,義銀也是一時興起和孩子鬧著玩,搞點彩頭。
要是義銀贏了,自然不會放在心上,與一個孩子較什麼真。但他既然輸了,就不能失信於孩子,必須完成這個承諾。
見義銀一臉認真,甲斐君樂滋滋想要跑過去提要求。可他的父親繁君卻是心頭一緊,唯恐兒子不知輕重,把尊貴的津多殿給得罪了。
也不知道津多殿為何如此喜愛自己這個調皮兒子,但有這份福氣庇護甲斐君,繁君這個當父親的非常珍惜。
要是因為甲斐君恃寵而驕,讓津多殿心生反感,繁君是哭都哭不出來。
他用眼神狠狠颳了一眼甲斐君,輕聲在他耳邊警告道。
“要知道尊卑分寸,明白嗎!”
義銀見他如此,反而不樂意了,說道。
“嚇唬孩子幹嘛,讓他過來。”
甲斐君對父親吐吐舌頭,開心得跑到義銀身邊。繁君一臉無奈看著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,只能祈禱這孩子的要求別太過分。
義銀摸著甲斐君的小腦袋,看他眯著眼睛享受,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。
“說吧,你想要什麼?”
“真的什麼都可以嗎?”
“只要不違反武家義理,義父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甲斐君心虛得回頭看了眼自己的父母,連一向威嚴的祖母成田長泰在這時也是唯唯諾諾的姿態。
他鼓起勇氣,說道。
“我想請您去見一個人。”
義銀一愣,他沒想到甲斐君會提出這個要求,頓時好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