織田信長沒說細節。
其實是市君對她哭訴,在小谷城又捱了姐姐一個耳光,婚前婚後兩個耳光把他打得面上無光,要求補償。
織田信長兩次都是為了斯波義銀才會發那無名火,等冷靜下來,對自己的弟弟也是有點過意不去。
她被市君纏得心煩,就同意濃君去近江國居住,就近陪伴市君,算是自己這個姐姐對他的補償。
土田御前聽到濃君去了近江國,不禁露出笑容說道。
“這就對了嘛,夫妻兩人分居兩地日久,終究不是好事。
一起去近江國定居,也好早些生兒育女,讓家中都好安心。”
織田信長卻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,看得土田御前心裡發毛。
“你這般看我做甚?我說錯什麼了?”
織田信長笑道。
“父親,我沒說自己要回近江國啊。”
土田御前一愣。
“什麼?你不回去?那你把濃君一個人落在那裡做什麼?”
織田信長故作無奈道。
“我在南近江的居城安土城尚未建造好,我過去做什麼?
至於濃君,是他自己要去陪市君,還讓市君來當說客,我只好成全他們兩個。
我之前在南近江箕作城暫居,就讓她住那邊吧。
這次我拆了觀音寺城修建安土城,箕作城是新舊兩城附近的軍鎮支城,簡陋是簡陋了一點。
反正有市君帶她四處玩樂,總不會委屈她的。”
土田御前聽得目瞪口呆,濃君的心思,他多少知道一些。
濃君去近江國,一方面是避開自己這個岳父的威壓,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與織田信長朝夕相處,好為織田家誕下子嗣。
誰知道織田信長這個混賬東西,她竟然玩了一手換家的把戲。
濃君去了她住的箕作城,她就回來岐阜城住,這算什麼意思?濃君知道了,不得羞憤到無地自容?
土田御前氣得說不出話來,織田信長卻是一臉無所謂。
市君濃君的心思,她當然明白。土田御前欲言又止的想法,她也是一清二楚,可織田信長偏偏就不想讓他們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