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猿飛佐助,我記得你有知行地五十石,乃是主家派遣去真田信繁麾下的與力。
我賜予你武家身份,給予你知行恩賞。對你在川中島之援手,我予以的回報,你可滿意?”
猿飛佐助伏地叩首,說道。
“主君天恩,臣下銘記於心,感激涕零。”
義銀板著面孔,說道。
“既然滿意,為何不忠於職守,要在我離開關東時候搞事?
真田信繁用你,是把你當成手足姐妹,推食解衣。霧隱才藏用你,是她信任你的為人,憐惜你的才華。
你怎麼可以辜負她們兩個的期望,惹出西上野之地偌大的風波!”
猿飛佐助愕然看著主君,面容悲憤。霧隱才藏也是目瞪口呆,說不出話來。
義銀心中呵呵一笑。
真田信繁與霧隱才藏把責任往猿飛佐助身上推,想往情報緊急,事急從權的方向解釋,然後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義銀當然知道猿飛佐助是三人中最無辜的一個,但既然你的姐妹們把你踢出來頂罪,義銀就乾脆把你當罪魁禍首處理。
真田信繁知道義銀需要自己鎮守西上野,霧隱才藏知道關東情報網暫時沒人可以接替自己的位子,主君用得上自己。
可你們自己送上了猿飛佐助,義銀就得好好收拾一下。凡事不能都讓你們稱心如意,也得讓你們知道知道,什麼叫天威難測。
義銀淡淡說道。
“從即日起,剝奪猿飛佐助的斯波家姬武士身份,奪回五十石知行地,趕出斯波家,永不錄用。”
義銀幾句輕聲細語在猿飛佐助耳邊卻是晴天霹靂,一時失神半軟在地上。
她雖然是稀裡糊塗跟著真田信繁救了斯波義銀,但今時這斯波家臣的身份已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義銀要奪還恩賞,把她追放出斯波家,讓她淪為無根浮萍,頓時嚇得她腦海中一片空白。
一旁的霧隱才藏也是大驚失色,她還沒來得及解釋,義銀就做出了處置,而且是僅次於切腹的重罰。
她忍不住說道。
“主君,請聽我解釋。”
義銀瞅了她一下,把她的話頭堵在了嗓子眼裡。
“解釋什麼?
告訴我長野業正死了,西上野群龍無首,真田信繁是無奈進入西上野,接管當地武家?
還是告訴我情報緊急,你來不及傳遞到近幾,猿飛佐助不小心洩露情報,才有了真田信繁的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?
霧隱才藏,你和真田信繁是不是覺得我很蠢?還是篤定你們自身的價值,值得我裝傻充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