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上英明神武,不可以有欺騙的念頭,因為真田眾還想長期跟著斯波義銀吃飯,就得表現出忠誠。
忠誠,是長期飯票的根本。如果真田信繁想在關東侍所,在斯波家混得一席之地,就必須要忠誠。
今日的真田眾,已經控制了大約五萬石的領地。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足夠讓斯波義銀感到忌憚。
這時候真田信繁再耍小聰明,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,替自己未來的前途添堵。
所以,最後真田信繁與海野利一商議好了,讓猿飛佐助跟著霧隱才藏前來彙報工作,將這兩個朋友頂在前面捱罵。
別說霧隱才藏氣得吐血,猿飛佐助也是恨得牙癢癢,兩人都在暗罵自己眼瞎,交錯了朋友。
義銀見這兩人訕訕不語,哼了一聲,說道。
“怎麼?你們倆就沒什麼話想要對我說?”
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伏地叩首,喊道。
“臣下有罪!”
義銀嗤之以鼻,當看到猿飛佐助的那刻,他就知道真田信繁又耍心眼了。
人人都知道,他斯波義銀最念舊情。當年真田信繁,猿飛佐助,霧隱才藏三人在川中島戰場之外,救了他一命。
功高莫過於救駕,所以這三人混得風生水起,出身最差的猿飛佐助,也吃上了斯波家臣的編制飯。
真田信繁自知有罪,讓這兩人前來認錯,就是想讓義銀念及三人當年的救駕之功,這小滑頭越來越壞了。
不過,義銀心裡到底是鬆了口氣。
西上野之地現在不安寧,他已經決定不追究真田信繁的擅自行動,由她鎮守西上野。但這件事,在他心裡有個疙瘩。
如今真田信繁讓猿飛佐助前來,看來是準備主動交代自己的錯誤,義銀的心情頓時好了一些。
有能力的人,總是不太聽話。
真田信繁是個人才,她的所作所為,也時常讓人頭疼。但只要她知道尊卑,懂得敬畏,就還能用。
雖然心裡舒服了許多,但義銀面上肅然,冷聲道。
“什麼罪?說來聽聽。”
霧隱才藏十指打顫,咬牙說道。
“百地三太夫大人離開關東之時,帶走了大批人手。關東情報網捉襟見肘,臣下只好找了猿飛佐助幫襯。”
猿飛佐助雙目盯著霧隱才藏的後背,恨不得拿出手裡劍戳她幾刀洩恨,這一個兩個都什麼人呢!
真田信繁把她推到前面,霧隱才藏避重就輕拿她頂缸。怎麼?大錯都在我一個小小的忍者身上,你們全是從犯?
義銀笑呵呵看向猿飛佐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