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短髮吧。”
兩人都滿意得點點頭,長覺問道。
“敢問大御臺所,多聞山城中的家廟,可有名號?”
義銀搖搖頭,說道。
“沒有。”
長覺法師笑道。
“大御臺所出家修行,還缺一齋名。
您行走人間,慈悲眾生,福澤萬民。潤澤,滋補,為津。多者,增益也。
我覺得津多兩字,甚是貼切,可稱津多殿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
義銀的法號就是長覺法師取得,如今再取齋名也不顯唐突,一步到位嘛。
義銀點點頭,喃喃道。
“斯波義銀入道津多殿謙信?那就這樣吧。”
津多,聽起來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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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聞山城在長覺法師的指導下準備數日,這才舉行出家儀式。
在佛像之前,長覺法師莊嚴肅穆,她在已經剪好一頭爽朗斷髮的義銀頭上用剃刀輕輕一觸,完成了剃刀之禮。
自此,義銀正式出家修行,斬落凡塵之緣分,稱謂斯波義銀入道津多殿謙信。他不許左右再稱大御臺所,改稱津多殿,謙信公。
完成了儀式的長覺法師心滿意足,告辭迴歸興福寺。
而此時,斯波家臣陸陸續續抵達多聞山城,前來拜見主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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議事廳內,斯波義銀一捋頭髮,短髮不過耳,真是如同前世一般清爽舒適。
陽光少年對眼前兩人露出笑容,說道。
“南河內討伐戰順利達成,你們辛苦了。”
尼子勝久與山中幸盛一起伏地叩首,連聲不敢。
山中幸盛起身後,痴痴看著義銀的短髮,眼圈微紅。主君在京都的遭遇,她也是略有耳聞。
足利義昭不為人女,忘恩負義。京都謠言四起,主君為自證清白,不得已出家修行,以示貞潔。
遙想當初,三好上洛,先代被弒,幕府上下亂作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