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前點點滴滴的歡愉,如電影般在他腦海中回放。四肢無力的他,第五肢卻是情不自禁的毅然雄起。
義銀口乾舌燥,順手從身旁的木案上拿起一杯,倒入口中才發現,是清酒。
清酒如水,入口冰冷,下沉灼燒。
等義銀感覺不對,已經順著咽喉食道一路往下燒,直至盡頭的第五肢,都忍不住被燙得翹了一翹。
島勝猛看著義銀伸手取酒,一飲而盡,隨後臉色紅潤,媚眼如絲瞅著自己。
她不知道這是義銀的失誤,反以為這是一種邀請的暗示。忍不住湊上前來,想要親吻心中的男神。
義銀稍稍偏開頭,望著門外的黑影。薄薄的紙門擋不住內外太大的聲響,兩人若是過度激烈,肉搏聲一定會傳入蒲生氏鄉的耳朵。
他低聲提醒道。
“蒲生姬在外面。”
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,從頭淋到底,涼透了島勝猛的非分之想。她帶著失望的目光,掙扎著挪開眼睛,想要往後退縮。
可在場被點起火的可不止是她一人,酒壯瑟膽的義銀一把抓住她的衣領,望著她的眼睛,命令道。
“吻我。”
島勝猛一愣,隨後剛毅颯爽的姬武士,瞬間化為繞指柔,望著心愛的主君,獻上自己的紅唇。
雙唇一觸,義銀仰著頭分開,望著島勝猛。島勝猛不明所以,惴惴不安回望主君。
義銀笑得有些狡猾,問道。
“接吻,為什麼不閉上眼睛?”
島勝猛心頭一鬆,痴情道。
“我想一直看著您,永遠永遠看著您。”
義銀的手指在她唇上點撥,如同在鋼琴的琴鍵上跳躍。
“有什麼好多看的?看多了就膩味了。”
島勝猛堅決得搖搖頭,說道。
“我永遠都不會膩,只恨自己不能日日夜夜陪伴在您身邊。”
義銀的嘴唇湊到她耳邊,吹了口氣,輕聲一句。
“嘴巴真甜。”
然後舌尖點了點她的耳墜,順著往下撩到嘴角,一一劃過,再次吻上了她的唇。
島勝猛雙目瞪大,隨後彎如新月,緩緩閉上眼睛,享受著這一刻的甘甜。
良久,唇分,兩條舌頭纏綿不肯脫離,一根津液藕斷絲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