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懂什麼幕府大政,只是心疼自己的妻子。重重放下碗筷,市君看著淺井長政說道。
“我今天要去城下町逛逛,您陪我去嗎?”
淺井長政看了眼織田信長,說道。
“我與織田殿下還有事要談,你自己去吧。多帶些錢帛,玩得開心點。”
織田信長點頭道。
“你玩你的,我們女兒家還有正事要說。
城下町現在管事的是秀吉,你也熟悉。隨便玩耍去,遇到不長眼的,讓秀吉幫你撐場子。”
市君不爽得歪了下頭,看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眼,嘟嘟囔囔走了。
“沒意思,整天就知道談事情。
秀吉混得不錯嘛,都管到京都城下町了。我倒要去瞧瞧,這小猴子現在多有能耐多威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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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幕臣們噁心的吃不下幾口飯,乾脆撤去早膳,織田信長與淺井長政在禪房靜室盤坐,聊正事。
織田信長說道。
“我已經安排妥當,藤堂虎高活不過夏收時節。
之後,你就可以對一直不服從你的三郡武家,提出從今年起徵收兵糧役,就從夏收開始徵集。
我會讓南近江的人馬北進,協助你施壓。在我們南北夾擊的威懾下,相信那些人會懂得道理。
天下沒有白吃的飯,她們也逍遙了兩年,要知足,也該回歸到納糧交稅的正軌上來了。”
淺井長政遲疑道。
“真要對藤堂虎高下手?大御臺所那邊我又該如何解釋?”
織田信長笑道。
“藤堂虎高不死,高島郡還好說,愛知犬上兩郡武家把她推出來當擋箭牌,你怎麼處理?
要讓三郡武家徹底死心歸順,必須一鼓作氣。如果讓她們看出你的猶豫,玩起陽奉陰違,這件事又會有反覆。
上洛之戰已經完結,我的大軍不可能永遠放在南近江之地,空耗糧草。
你若想一勞永逸,就借藤堂虎高人頭一用,再輔以大軍壓境,保管三郡武家服軟認栽,交糧納貢。”
淺井長政低頭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