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御臺所只待了一頓飯功夫,就離開了二條御所,然後便去了相國寺。又在相國寺待了一刻,便回了斯波府邸。
二條御所內沒有任何異狀,一切平靜如常。”
織田信長的眼睛一眯。
相國寺。。三好家在相國寺為足利義輝舉行了葬禮,埋葬在那。
斯波義銀竟然默許足利義昭佔據二條御所?聯想外間提起,足利義昭面容酷似足利義輝的說法。。
織田信長不禁悶哼一聲,心思浮躁。
不是說,足利義輝一直糾纏斯波義銀,雙方的關係其實是郎無情妾有意嗎?但現在看來,又不像是這麼回事。
織田信長齜牙舔舐嘴角,心情忽然糟糕了許多。
此時,外間又闖入一人,急吼吼叫嚷著。
“大殿!出事了!”
織田信長心情正糟,回頭看見羽柴秀吉大呼小叫跑進來,喝道。
“吵什麼吵!我還沒死!天塌不下來!誰允許你擅自闖進來的!”
秀吉被織田信長一陣咆哮,嚇得一哆嗦。
織田信長見她一臉恐懼,忽然想起,是自己給了秀吉隨時入見的權力。因為她暫代京都守備,有應急通報的需要。
這時候,織田信長總不能打自己的臉,只得哼了一聲,拂袖走入室內。
她回頭看秀吉還畏畏縮縮待在原地不敢動,罵道。
“你個小猴子還愣著幹什麼!給我滾進來!”
織田信長快步走上主位,羽柴秀吉戰戰兢兢跟在後面,對位上的織田信長伏地行禮。
織田信長不耐煩得敲敲身前的榻榻米,問道。
“什麼事大驚小怪的?
我已經聽說了,這幾天京都很不太平。你若是管不好事,就自己滾蛋!”
羽柴秀吉叫苦不迭,自己貌似來得不是時候,織田信長今天的心情怎麼這麼糟糕?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她現在不說都不行,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。
“大殿,不是我不用心,只是尾張三河的姬武士們鬧得太過分了。”
織田信長無所謂道。
“驕兵悍將能打仗,難管束,你從中多協調就是了。
怎麼?這點道理,還需要我教你嗎?”
秀吉趕緊搖頭,說道。
“不是的,大殿,真是她們太胡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