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嘴唇,走了半天,嗓子冒煙,嘴唇乾澀。望前後佇列,姬武士皆是神情萎靡。
蒲生氏鄉急匆匆去辦事,義銀身邊的井伊直政已經取過他手中的韁繩,把馬拉去一邊。
山中不好賓士,戰馬也累了許多天,戰損倒斃不少。出發前一人兩馬,如今勉強是一人一馬,還少幾匹。
義銀坐在一棵大樹下,雙手雙腿止不住的顫抖,這十天可是把他累壞了。
“御臺所,有何吩咐。”
“命令前面停止行進,原地休息。派物見番偵查附近,讓河田長親她們過來說話。”
“嗨!”
“渴得厲害,真是難看呀。”
井伊直政低頭搖了搖。
“都是我等姬武士無能,連累御臺所一起受罪。”
井伊直政取來山間清泉,雙手奉上。義銀拿過來咕嚕咕嚕喝完,也不考慮煮熟再喝。
生火煮水無異於暴露自己的方位,不適合逃命。生水冷食雖然塞牙熬胃,但也是沒辦法。
井伊直政愣愣看著義銀,他臉上一紅,不好意思說道。
“嗯,大家辛苦了,坐吧。”
幾位姬武士連聲不敢,在義銀面前坐成半圈,再次鞠躬行禮。
義銀點點頭,說道。
義銀笑了笑,剛想安慰這小丫頭幾句。一串急促的腳步聲與鎧甲撞擊聲傳來,義銀抬頭看去,遠處走來幾名姬武士。
一群姬武士走到跟前,一起鞠躬說道。
“御臺所安好。”
為首的河田長親鞠躬答應,她抬頭看向這位一臉塵土狼狽,神情疲憊的御臺所,心中敬佩萬分。
她剛要反攻日宮城,這位御臺所已經帶著騎軍趕來助戰。守城的一向宗沒想到敗兵會去而復返,被突襲打得一擊而潰。
之後,斯波義銀提出侵襲瑞泉寺領地的計劃,河田長親當然不敢讓他獨自冒險。要是御臺所出事,日宮城這些姬武士誰都別想活了。
“這裡的山勢我們不熟悉,不能再深入了,再深就怕迷路。
要麼找到江馬輝盛,要麼找當地的獵戶山民做嚮導,不然不可再前進了。”
“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