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遊佐家恭迎畠山殿下回歸七尾城,我家願意全力出兵,為大義而戰!”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御臺所,畠山殿下,我長家願意出兵,為兩位君上而戰!”
遊佐能光想了想,發現自己沒得選。
想想家中已經開始的清洗,想想自己在這裡退無可退,溫井景隆不再猶豫,出列鞠躬道。
“溫井家願意出兵,為御臺所,為畠山殿下抗擊加賀一向宗賊尼!”
義銀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這兩人都開了口,溫井景隆頓時如坐針氈,全場就她沒表態。
溫井家本就有勾結加賀一向宗的前科,之前斯波義銀沒提,大家也裝作不知道。
如果這時候她不識相,斯波義銀把這事想起來,其他人會聯合起來,先乾死溫井家這個武家敗類。
義銀看著出列的這些人。
情緒激昂的畠山義綱,沉穩的飯川光誠,以及她們身後心思各異的三家繼承人。
這四方勢力雖然在這裡信誓旦旦,可真的回到能登國內,只怕又要各自藏著小心思,再起波瀾。
雖然峰迴路轉,但他的能登戰略竟然還是成功了,這世間的事可真是奇妙。
之前他絞盡腦汁,希望能登武家站在臺前對剛加賀一向宗,自己隱身其後。
本以為越中一向宗突襲神保舊領,這番謀劃註定付諸東流。誰知峰迴路轉,這事竟然又繞了回來,做成了!
斯波義銀在此,謝過諸位。”
說完,他深深鞠躬。出列的能登眾姬不敢受禮,連聲不敢,避讓回禮。
義銀抬頭再說。
義銀決定為她們的聯合,加上一塊厚實的壓艙石,穩住這個反加賀一向宗聯盟。
義銀擊掌讚道。
“壯哉,能登武家眾志成城,為幕府,為大義慷慨赴死,此情此景感天動地。
義銀笑著說道。
“北九州的博多港,一年自外輸入的商品有百萬貫之巨。
有趣的是,經過瀨戶內海抵達堺港的部分貨物,依然是價值百萬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