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有了這個機會,即便前方荊棘密佈,也無法阻擋她前進的腳步。
弗洛伊斯讚道。
“保祿,我為你的虔誠感動。那麼告訴我,我們是否可以多帶一些人過去。”
小西隆佐一愣,擔心道。
“您知道,京都的佛教寺院很多,她們對我們這些南蠻信眾盯得很緊。
京都城下町沒有教堂,您與姐妹們只能暫住在信眾家中,不論保密還是安全都是問題。”
弗洛伊斯笑了笑,說道。
“我們不懼犧牲,只要能傳播主的榮光。
不過你說的有道理,教堂的傳教士不擅勞作,會給京都信眾帶去太多負擔。
我請求你,儘可能多安排幾個位置。我會聯絡包蒂斯塔,讓她安排隨行的人員。”
小西隆佐點點頭,敬佩得看向無私的弗洛伊斯。
伯多祿,包蒂斯塔也是南蠻教在日本的司鐸,但與弗洛伊斯不是一個修士會。與佛教諸派一樣,南蠻教內部也存在訴求不一的團體。
沙勿略是弗洛伊斯的領路人,她們屬於頁數會,而包蒂斯塔是防己會成員。
頁數會激進,執著於傳播主的榮光,對異端非常敵視,是南蠻教信仰擴張最大的助推力。
防己會也是熱衷傳教的修士會,她們這一派崇尚將所有錢財奉獻給主,自己靠雙手勞作生活,甚至行乞。
這兩支修士會,是目前在日本南蠻教最大的兩派傳教士。京都的佛教勢力極大,傳教士去往那裡活動,註定是要吃很大苦頭。
弗洛伊斯能摒棄理念上的分歧,選擇支援包蒂斯塔一派去京都傳教,讓小西隆佐不得不佩服她的胸襟寬廣。
弗洛伊斯對小西隆佐的仰慕並不在意,她更在意這次京都之行能達成多大的目標。
她問道。
“保祿姐妹,你的商業夥伴會如何安排我與幕府溝通?”
小西隆佐有些為難,她答應過今井宗久保密,說得太仔細會暴露她的存在。
因為今井宗久是一向宗信眾,這次為了商業交換幫小西隆佐帶傳教士入京,已經是冒了很大風險。
今井宗久背靠斯波家大樹,在堺港的勢力越發壯大。悄悄拿住她勾結南蠻教的把柄,對於南蠻教,對於小西隆佐日後都有好處。
她的確想保守兩人之間的秘密,現在還不是出賣今井宗久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