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部有甲斐眾為核心,外部被降伏的先方眾當帶路黨,內外結合效果不錯。
北條家在關東傳了三代。從近幾跟來關東的家臣團與親族分支非常團結,又有外圍馴服的他國眾為爪牙驅使,也很穩定。
上杉輝虎呢?
她母親武力蠻橫,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把整個越後給打趴下。上杉輝虎也不是善茬,在她媽死後,把蠢蠢欲動的越後武家再打趴一次。
經過兩代強有力家督的殺伐,越後武家已經服軟,但這種建立在武力威懾下的臣服是很不穩定的。
武力可以征服肉體,卻無法收服人心。
上杉輝虎不可能喪心病狂到殺光越後的反對者,空出來的土地與人口怎麼填補?缺少姬武士輔佐,怎麼統治這片土地?
她一直壓制著越後國內武家,不能動彈。目光剛才轉移對外,壓制稍有鬆懈,內部就會出現問題。
上杉輝虎能大方得與斯波義銀共享越後國,一方面是真愛煞了他。另一方面,何嘗不是因為,越後根本就沒有真正屬於過她呢?
從來沒得到過,失去也就不會感到心疼。
這次,上杉家臣團以己度人,這點苟且的小心思,都無法激起上杉輝虎反感,因為她早就習慣了。
這些混賬就特麼不是東西!
上杉輝虎幽幽嘆了口氣,對直江景綱說道。
“你起來吧,不用道歉。
我知道這不關你的事,你也是左右為難。”
直江景綱起身,再次鞠躬一禮,說道。
“謝殿下寬容。”
上杉輝虎見她欲言又止,不耐煩的問道。
“還有什麼事?一併說了吧。”
直江景綱尷尬一笑,說道。
“二公返稅評議眾那邊,出了一點小問題。”
上杉輝虎詫異問道。
“怎麼?錢都分不清楚?是不是家臣團要求太多,引起中下越各家不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