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野家現在是不行了,但不代表以後也是如此。武家當力爭上游,讓我們一起努力啊!
利一姬,跟我回關東侍所吧。
御臺所志向高遠,要平定關東平原的亂局。只要你肯助我一臂之力,我向你保證,一定會幫你復興海野家的!
請你出山幫我,拜託了!”
說完,真田信繁深深鞠躬,不再起身,等待海野利一的回答。
一旁的猿飛佐助看看一臉冷淡的海野利一,再看看伏地不起的真田信繁。
她一咬牙,跟著伏地叩首。
“拜託了!”
海野利一冷漠的眼睛中漸漸浮起波瀾,她漠然問道。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你們真田家已經拋棄了海野家,不是嗎?
真田家已經拿回了祖地真田鄉的安堵狀,成為武田家的東信先方眾首領,不是嗎?
我憑什麼相信你!”
真田信繁直起身子,目光與她對視,說道。
“沒錯!祖母投靠了武田家,母親也會繼續穩固家業,甚至姐姐還是會在武田家麾下效力。
但她們是她們!我是我!
我已經脫離武田麾下真田家,我是斯波謙信公門下,關東侍所御臺人,真田信繁!”
海野利一看著她,從小嘻嘻哈哈沒個正形的真田信繁,忽然給了她不一樣的感覺。
貌似隱藏著深深地悲哀,這位跳脫姬武士應該不存在這種情緒的古怪錯覺。
這種反差感,讓海野利一有點新奇,她問道。
“有什麼區別?你的志向更高?看不起在山中打轉的祖母,母親,姐姐?”
真田信繁看著她,第一次對人吐露出自己的心聲。
“我給自己取名信繁,就是要告訴自己,我揹負著什麼罪孽。
我這一生的志向唯有一個,我要娶斯波義銀為夫!”
她話音剛落,只聽身邊哎呦一聲。
原來是猿飛佐助嚇得直起身來,天氣太冷,速度太快,被冷到的腰桿抽著了。
她一面扶著腰,一面指著真田信繁,頭上冷汗淋漓。
“你腦子有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