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野利掃她一眼,冷淡道。
“我拒絕。”
真田信繁衝著身邊的猿飛佐助吼道。
“你看!這不是有人拒絕了嗎!”
冷得嘴唇發白的猿飛佐助脾氣也不小,顧不得這位已經是自己輔佐的上司,回罵道。
“我哪知道她腦子有病!不下山吃白米飯,硬是要在山上耗糧食!
她離開,孩子們不就能多吃幾口了嗎!”
真田信繁回頭對海野利一說道。
“六娘,她說的有道理哦,你再考慮一下吧。”
猿飛佐助翻了個白眼,搓搓手腳生熱。這些天在關東侍所吃好喝好不受凍,她都快要不習慣山裡熬冬的感覺了。
海野利一看著耍寶的真田信繁,緩緩說道。
“我聽說了,你在北信救了當今的御臺所,恩賞松代一千石。
我在此恭喜你了。
海野家已經淪落至此,唯有一點家名與尊嚴。看在我倆一起長大的份上,我希望你不要奪走它們。”
真田信繁一窒,面色漸漸嚴肅起來,鞠躬一禮。
“利一姬,剛才是我失禮了。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。
當初真田家回返東信,我還是個孩子,沒有選擇的權力。”
海野利一鞠躬回禮,說道。
“不用道歉。家業延續乃是武家至理,海野家衰敗,真田家自尋出路並沒有錯,我理解。
真田老大人智勇雙全,巧奪戶石城,再建家業,我也是非常傾佩的。”
真田信繁看她一眼,雖然面上還是三無少女,但終究是露出一絲破綻。
“利一姬,你對信濃髮生的事,真的好熟悉啊。”
海野利一正在抬手喝水,動作微微停滯了一瞬,又恢復常態。
真田信繁剛想得意,被她一句話塞了回去。
“族裡總有些不知所謂的傢伙跑來炫耀軍功,不想知道也難。”
真田信繁氣惱道。
“切,不坦率的傢伙。喂,你和我一個年紀,看你的模樣也剛才元服吧?別這麼老氣橫秋好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