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田家擺明了把他當做俘虜看,如果不擺出這個態度,才是放棄自己優勢的傻事。
他對武田信廉視而不見,反問向武田晴信。
“這人是誰?”
武田晴信看了一眼武田信廉,說道。
“這位是武田信廉,我的妹妹,掌管武田家一門眾事務。”
斯波義銀點點頭,輕描淡寫道。
“哦,不認識。”
武田信廉就在下首,頓時面色通紅,這是赤裸裸打她的臉。
她如此叫囂,斯波義銀當然要給她點顏色看,訓斥道。
“武田家守護甲斐國,不思保境安民,反侵入信濃國。
我持御劍下敕令,關東管領上杉殿下深明大義,出兵撥亂反正。
你等還敢出兵對抗幕府天兵,豈有此理!川中島血流成河,全是你等的罪過!
上杉殿下憐憫生靈塗炭,給你們一個機會悔過,反被倒打一耙?
無恥之徒還不速速退下!”
武田信廉氣得嘴唇發抖,但斯波義銀的確是站在道義一邊,因為他是河內源氏嫡流,他手持御劍敕令。
除非武田家不認幕府,不認將軍,不認守護體系,不然斯波義銀就是道理。
守護體系內,誰能和足利家拼道理?守護體系就是她家建立的規則,當然佔盡優勢。
穴山信君見武田信廉說不出來話,心中搖頭。對方不過是個俘虜,和他講道理才是落得下風,武田信廉選錯了策略。
穴山信君出列鞠躬,說道。
“御臺所在上,您說話不能總向著上杉家。這次您來鹽田城,我武田家可是敬重有加。
如今兩家議和,您在鹽田城仲裁,也該給武田家一點面子吧?”
她這段話不陰不陽,聽得武田晴信臉色沉了下來。
什麼叫敬重有加?武田晴信做下的那點破事,在武田高階武家眼中不是秘密。
穴山信君明裡尊重,其實內涵惡毒。既讓義銀回想起自己的處境,也是輕輕戳了武田晴信一下。
島勝猛不知道這些事,真田信繁卻是聽懂了,看向穴山信君面色不善。
斯波義銀再次看向武田晴信,無奈道。
“武田殿下,這位又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