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得多備豆料等糧食餵馬,才有足夠的能量保持戰馬的體力。
長距離奔跑後,要注意給馬去汗保暖,以免馬匹受涼生病。
即便這些工作全部做好了,也會折損戰馬的使用壽命。
用的越狠,傷了根本,越早變成駑馬,只能馱物或者耕田之用。
所以,騎兵不單單要驍勇善戰,還得會照顧馬匹。
最重要的是,要買得起,養的起。
這可是一筆巨大的開支,十倍於步兵,戰馬是消耗品,很難維持三年以上,窮人根本玩不轉。
義銀皺眉。
耗損比想象的大,好在姬武士就折損一人,總體來說可以接受,現在的問題在於補給。
上杉輝虎見他為難,建議道。
“要麼在附近村落徵集一些糧草?”
義銀看了她一眼,搖頭。
“口糧馬料能解決,但武器弓矢怎麼辦?
停留在附近浪費時間,萬一神保長職賊心不死,追上來呢?
還是儘快趕路,到了椎名家的領地再作補充。”
義銀很排斥武家原地就糧的做派。
在武家眼中,底層村民就是豬狗,圈養的牲畜。如果有需要,隨時可以宰殺食用,何況是在敵境。
如果上杉輝虎帶隊進了村落,村子在刀劍下只能選擇獻出糧食,稍有抗拒,就是殺人奪糧。
此時正是春耕時候,大隊人馬在敵方的村落會有何等獸行,光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慄。
戰陣吞噬人性,壓抑的姬武士拿村民發洩是必然的,對村夫男子做下強迫之事還算小事。
萬一出現踐踏春苗,點火燒村的事情,失去了糧食和住所的村民熬不到秋天就得餓死。
義銀阻止不了這種事的發生,這是武家社會的常態。他能做的是盡力避免自己去幹,眼不見為淨。
他提出的方案也算不錯,上杉輝虎沒有反對。
他說道。
“我們已經過了馬瀨口,向東北走,渡過白巖川就是神保家的地界。
白巖川河流平緩,可以渡河的地方極多,神保家守不過來。
更何況神保長職的大軍在我們身後,前方應該沒有足夠得軍勢阻攔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