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只有賣慘了。
不是你不好,是我配不上你,我這雙破鞋早就對婚姻心灰意冷,如今心中唯有斯波家,請你諒解。
義銀朝細川藤孝深深鞠躬,說道。
“承蒙細川姬錯愛,可惜我沒有資格接受你的好意。
自尾張斯波家滅門後,我經歷了許多,也有過很多女人。
如今的我,心中再無世間情愛,只留家業。
你是一個優秀的姬武士,一定會找到一個只屬於你的好郎君。
請忘了我吧。”
細川藤孝看著他,眼角發酸,眼眶溢位液體。她趕忙抬頭,想要把眼淚倒灌回去。
義銀假裝沒有看到她的失態,低頭施禮不起。
細川藤孝再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,略略說了幾句場面話,便告辭而去。
義銀沒有起身相送,而是目送她踉蹌著拉門而去,心中充滿了惋惜。
細川藤孝是個大美女,可惜有緣無分,不能一親芳澤。
細川家對於斯波家相當重要,細川藤孝身為細川三淵兩家的掌舵人,對她做任何事都要慎之又慎。
而啪啪啪,恰巧是最不合適做的。
三家聯盟還是以利益結合最合適,肉體上的糾纏會影響細川藤孝的情感,打亂她正常的理性判斷。
畢竟,通往女人心靈最深處的是那個啥,義銀不敢賭。
另一方面,義銀又必須睡兩個人。
其一是昨晚共枕的明智光秀,其二是馬上要再次進京的前田利益。
他這次去關東,近幾斯波家的權利分給了三人,明智光秀,前田利益,尼子勝久。
尼子山中一黨,山中幸盛為同心眾筆頭,必然隨自己下關東。
有山中幸盛在身側,尼子勝久管理的內務又有家中各派制衡,他不太擔心。
他害怕的是掌管外交和參戰權的明智光秀,和即將擁有斯波家兵權的前田利益。
她們都是義銀的舔狗,某種意義上忠心耿耿的姬武士。
但舔狗之所以為舔狗,重點就在於舔字,是主動行為,並不是客觀存在。
這就意味著,會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