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!那酒有問題!
我只是喝得晚,慢了半拍,比叡山那群混蛋,無恥!
既然想清楚了前因後果,知道這不是義銀的錯,她便不再反抗,默默承受著比叡山自找的罪孽。
義銀見她沒了反應,頓時覺得無趣。
老子是在強迫你,你倒是說話呀,反抗呀。閉著眼睛不掙扎是幾個意思?看不起我咯?
他惡從膽邊生,將天海翻轉過來,對著藥師像,壓在桌上。
天海驚慌得看著藥師,想要掙扎卻被義銀抵著背,在身後做事。
無奈低聲誦讀佛經,止不住的淚在向下流。
她不怨義銀,他也是受害者。要恨,就恨自己的命苦。
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久到天海都忘記了它的流逝,臉色泛紅,感受到了一些她本不應該愉悅的快樂。
我有罪,她低聲自語。
義銀喘著氣,啥蟲上腦的衝動在某個瞬間爆發過後,漸漸平息下來。
等回到現實之中,局面有些扎手,這事怎麼解釋?我的聖男人設崩了?
還好天海為了密談,早已清空了佛堂周遭,只需要讓她閉嘴,就能矇混過去。
義銀神色不定,把弄著自己的打刀。
這天海雖然是個討厭的尼姑,可吃起來卻爽口得可愛。
因為自己多日的壓抑用她發洩,就要殺人滅口?
實在是做不出來,他還有人性啊。
天海在緩過氣來之後,回頭望向義銀,見他低頭看刀猶豫,嚇得肝膽俱裂。
她不想死!
撲通一聲跪在義銀面前,天海流淚滿面道。
“這是比叡山那些人做的爛事,我是無辜的,求謙信公放我一條生路。”
義銀一臉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