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義輝點頭,也有了心情開玩笑。
“是呀,做了居士,還取了法名叫謙信。
以後,我可得叫他謙信公了。”
公者,公正公平,德高望重也,是對貴胄的一種褒獎稱呼。
足利義輝當眾如此讚歎,義銀以後便多了一個眾所周知的稱呼,謙信公。
明智光秀鞠躬致謝,又說。
“公方大人,也許這是個機會。
興福寺法主指了三好長慶為佛敵,如果此事能夠得到近幾各宗派的支援,那。。”
明智光秀沒有說下去,因為足利義輝已經陷入了沉思。
的確,三好長慶被自己指為了武家之敵。
如果她被近幾各派佛教徒再指為佛敵,那麼就是近幾的宗教世俗一起排斥她。
她的軍心,必然混亂。
軍隊,到底是人組成的。
特別是封建時代,軍隊的組織度完全比不上近代以後的縝密嚴苛。
既然是人,那就有自己的想法。
武家詬病她的武家之敵身份,佛教徒詬病她的佛敵身份,那她還能如此穩坐釣魚臺,對峙消耗?
足利義輝臉上一肅,說道。
“明智姬,你很好,我記著你了。”
轉身對軍奉行說道。
“替我寫一封感謝狀送去高野山交於上人,感謝她不畏強暴,秉真直言。
三好家侵襲大和,肆意屠殺佛教信徒,天理不容。三好長慶當為佛敵!
我足利義輝對興福寺法主作為深感欽佩支援,願地上佛國一如既往的安定寧和。”
她首先寫信去威脅真言宗上人,興福寺法主說得對,你覺得呢?
我不要你覺得,我要我覺得。
只要幕府將軍還沒有淪為傀儡,她就是武家之首,天下之主。
高野山有任何對興福寺法主的意見,都得考慮清楚再說話。
她又說。
“再寫一封信回京都,交於大御臺所。
告訴他興福寺法主指了三好長慶為佛敵,請他老人家詢問一下比叡山眾大師的意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