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田利久皺著眉頭說。
“織田殿下不會見你的。你來做斯波代官把她氣得夠嗆。據說前些日子還藉口斬了兩個僕役洩火,你如果去了,我說不準要替你收屍。”
前田利家搖搖頭。
“必須去一次,義銀君的斯波領,不能毀在我的手裡。”
前田利久不再勸她。
斯波義銀快成了前田利家的執念所在,她有時候都覺得心驚膽戰,不知道自己這妹子到底怎麼了。
說她有病嘛,才思敏捷。說她沒病嘛,只要關於斯波義銀的事,就會變得及其激烈偏執。
又嘆了口氣,不抱希望。
今川家雌伏多年,這次把老本都拿出來了。集結了七十萬石領地全部力量,湊足了一萬五千人馬。
沿途附屬領主不斷加入,再僱傭雜兵眾為爪牙,數量膨脹到了二萬五千。
織田信長初定上尾張,根本不敢動員這些新依附的武家,就怕她們當場反水,動搖了自己的軍勢。
如此,前田利久算了算。除去監督上尾張各地的人馬,下尾張能拉出四千多軍勢。
二萬五千對四千,這仗可怎麼打呀!
兩人剛散,前田利家就連夜進清洲城求見織田信長,被擋在天守閣外。
翌日,織田信長酣睡一夜,精神抖擻得起身,詢問身邊小姓。
“犬千代還在嗎?”
“回殿下,前田大人還在外面候著,站了一夜。”
織田信長冷笑一聲。
“叫他來見我,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可說的。”
等前田利家進來,跪坐鞠躬。
“織田殿下安好。”
雖然枯站一夜,但前田利家武藝高強,支援得住。
織田信長看了看她,笑道。
“這不是斯波家的代官前田利家大人嘛,怎麼有空來看我這個故主。
難道是在斯波領做得不開心?想回來繼續給我當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