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沒說透,但島勝猛明白得很。都是武家,都懂。
如果想要伊賀眾乖乖做事,她必須給出一套可行的計劃。
不然,之前答應的事會被伊賀眾全部忘掉,誰在乎北大和武家的死活。
她神情嚴肅,說道。
“我家已經衰敗,我不得已在筒井家出仕自保。北大和現在最有影響力的武家,是柳生家。”
“柳生。。”
義銀沉思半晌。這個姓氏不算多見,而他恰恰知道一個。
“柳生宗嚴與這個柳生傢什麼關係?”
島勝猛驚訝得抬頭,看著義銀。
“柳生宗嚴正是柳生家現任家督。”
義銀點點頭,說。
“她是上泉劍聖的弟子,我與她在京都有一面之緣。”
島勝猛聽了一滯,有些話想出口,卻又不知道斯波御前與柳生宗嚴關係如何,不敢說了。
這柳生家的水很深。
島家與柳生家同為北大和豪族,筒井家卻盯著島家打壓,絲毫不理會柳生家的威望實力逐漸擴大。
島勝猛不免懷疑柳生家在其中有什麼貓膩。但作為一個義理姬武士,她不會空口無憑亂說話,以免被人鄙夷為背後捅刀的小人。
可戰事重要,有些事不說透了,怕日後斯波義銀會吃虧,所以她有些猶豫。
她想得多,百地三太夫卻沒有顧忌,冷笑一聲。
“這柳生家可不是簡單的武家。”
“哦?”
義銀看過去,百地三太夫插嘴失禮,鞠躬致歉。
她是伊賀眾上忍,近幾的事少有能瞞住她的。這次又關係伊賀眾的未來,有誰不能說,有誰不能賣。
她是毫無顧忌,先過了這關再想其他。
“據我所知,柳生宗嚴應該是隸屬於足利家的大目付。”
義銀詫異道。
“真的?不會吧。
柳生宗嚴不是上泉劍聖的弟子嗎?我在京都時,上泉劍聖似乎還有意讓她繼承劍術師範之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