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和泉細川家與河內的畠山家已經是幕府碩果僅存的地方實力派,在三管四職大多敗落的幕府中地位高貴,家督自帶威嚴。
三淵晴員就顯得平庸許多,雖然人品不錯,可做事天真,時不時鬧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來。
要不是她血脈來自和泉細川家,這三淵家現今如何,還真不好說。
對於這個腦子缺根弦的妹妹,細川元常也是沒有辦法。你說責罵吧,姊妹之間自小親近,又沒有權利衝突,何苦為難妹妹。
更何況,自家養女還是妹妹的親生女兒,聰慧懂事,和泉細川家後繼有人,她很滿意。
平時一些事也就隨她去了,偶爾擦擦屁股就擦吧。可這次,這妹妹真是做了件了不得的事,她這姐姐也為難。
喝了一口茶水,細川元常淡淡地說了句。
“今天起,三淵家與斯波家不要再來往了。”
三淵晴員詫異地看著姐姐,不明所以。
“姐姐,前些日子那麼難熬,你也不曾說過這種話。義銀孩子現在爭氣了,你反而讓三淵家背棄他?”
細川元常瞪了她一眼。
“之前是之前,現在是現在。”
懶得和這腦子簡單的妹妹說話,掃了一旁坐著的女兒一眼。
細川藤孝面容苦澀,低聲向母親解釋。
“您之前日子難受,那是因為好心辦了錯事,將御旗給了斯波義銀讓幕府難做人。
這是無心之失,幕臣們心裡不爽,卻也能理解。有和泉細川家在,誰又敢真的為難您。
可現在,斯波義銀在近江的作為已經仔細傳了回來,之後怕是。。沒個好下場,您再糾纏其中,誰都保不住您。”
細川藤孝說著,心口疼痛。御家人,莊園寄進,這些聽著就像是明智光秀做的事,這次斯波義銀可被這看似無害的閨蜜給害死了。
三淵晴員不明白了,說。
“這國人抬格御家人,竟有如此戰力,還願意獻上土地人口。將軍都覺得震撼,對此十分有興趣。
如果近幾的國人都如此想法,幕府復興有望,怎麼就成了壞事?”
細川元常與女兒無奈搖頭。這三淵晴員是命太好,出生和泉細川家,過繼三淵家又被看做掌上明珠,從未吃過苦頭。為人是良善,可太單純,沒有家族撐著早被人玩死了。
這事壞就壞在將軍動了心,想要給國人提高身份,動了幕臣乃至所有高階武家的乳酪,始作俑者斯波義銀哪裡會有好下場。
如此軒然大波,連和泉細川家都得避開,不然說不準會被一起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