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!為何毒害這商人。”
“你確定這是商人?”
果心看著細川藤孝笑道,明顯看出了她的嫉妒,反而覺得心裡舒爽。
細川回頭看著死了的商人,她也不熟悉各地的具體人物,跟著招牌認的這家。剛要說話,果心走上前來,一邊走一邊臉上一抹,露出本來面目。
南蠻人?
眾女詫異。這時候利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殺氣畢露,眼睛緊緊盯著果心的脖子。
義銀一慌,趕緊拉住她持刀的手。小姑奶奶你別衝動,這果心手段非常,找死呀。
果心回頭給義銀一個大大的微笑,似乎在笑話他按住利益的舉動。讓義銀心裡暗罵,你個喜歡妻前犯的變態娘。
果心蹲下身子,在商人身上取出兩把手裡劍。
“這難道是商人的標配?”
“手裡劍?甲賀還是伊賀眾?”
“甲賀眾。”
果心不再和細川解釋,對義銀笑著說。
“我在伊賀那邊做客,聽聞你的懸賞漲價了,想想還是過來和你報個信,誰知道,剛巧趕上了。”
“我的懸賞漲了?五十貫變成一百貫了?”
義銀不知道這事,果心搖搖頭。
“五百貫。”
“……”
我叉你個織田信安,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!上京求取守護代才給五十貫懸賞。現在事情都成了,反而後面加了個零。祝你被織田信長千刀萬剮,全家死光光!
難怪甲賀眾會出手,這筆錢的數量夠大了,值得她們捨棄一些不重要的任務,抽幾個人來弄死義銀。
“這麼說來,這南近江附近都已經不安全了。果心,你有沒有辦法送我去北岸。”
義銀畢竟和果心有肌膚之親,提起要求隨意很多。果心也是一笑,眼神中那個味道似曾相識。
義銀心虛地看了一眼利益,見她全神貫注盯著果心,沒有注意自己,偷偷地輕點了點頭。
“我自然有辦法,交給我吧。”
果心滿意地回答,還拋了個媚眼給義銀,惹得前田利益與細川藤孝怒目相視。
明智光秀與大谷吉繼在旁默不作聲,這果心的手段離奇,雖然看似沒有惡意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,暗自戒備。
時間不早,細川藤孝也不想繼續耽擱。告辭了眾人,雙馬接替,朝京都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