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銀點點頭,朝明智光秀說道。
“你說對了,她們的確撤退了。”
細川藤孝被無視了半天,忍不住插嘴。
“既然此間事了,我們就返回京都吧。將事情與公方大人說清楚,再做打算。”
義銀低頭想了想,說。
“那就煩勞兩位大人回去說明,拜託了。”
“你?不回去了?”
細川藤孝疑惑地看著義銀,六角家這般作為,此行已經黃了,義銀還想如何?
“幕府不會替我討個公道,那我就自己去。找商船去琵琶湖北岸,與淺井家匯合,我要六角家付出代價。”
義銀一臉平靜,看著細川藤孝。
“你瘋了吧!萬事自有幕府決斷,你不可自作主張,要顧全大局!”
細川藤孝被他嚇到了,義銀搖搖頭。
“幕府的使臣都敢襲擊,這足利家已經控制不住天下了。當今之世乃是亂世,誰打我一巴掌,我就要回砍一刀,以為我斯波家無人乎!”
“你,你,你,放肆!什麼亂世,胡言亂語!”
細川藤孝被義銀大膽的話嚇得語無倫次,這少年什麼話都敢說。那些京都紈絝還真不算冤枉了他,驕縱!跋扈!
義銀瞅了細川一眼,說。
“斯波家已經滅門,就剩下我這不被人當回事的假斯波家還在支撐。既然如此,更不能讓人小看。人可以死,卻不能墜了斯波家的威名!”
拉住一旁的足利白旗,義銀站了起來。
“我意已決,去淺井家。”
拄著御旗,肩膀還包著傷。義銀語氣堅定不移,讓眾姬武士慚愧。誰說男子不如女。
義銀心裡琢磨,這事幕府不想鬧大,但是他必須鬧大。不然沒了幕府的光環護身,六角家找起麻煩來,可如何抵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