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伏擊的主力是野武士。目加田家應該是家督綱清動用了側近旗本與麾下養著的野武士。
想來襲擊幕府使臣這事她也是心裡發怵,不敢讓家臣之流知曉。
既然伏擊已經失敗,她多半會選擇撤退而不是支援。只要她不露面,幕府也抓不到六角家襲擊的把柄。”
“我都在六角家領地被襲擊了,還能讓她們逃脫幕府的懲罰?
只要仔細查詢,不可能不留下馬腳。我們還有十四具屍體可以勘察,還怕找不到幕後黑手?”
義銀皺著眉頭,這和想的不一樣。都這樣了,幕府還不能懲治六角家。那麼六角家就沒有傷筋動骨,只會更遷怒於自己。
這不就虧了嗎。
明智光秀搖搖頭。
“除非抓到六角家的家臣,不然幕府連訓斥都不會下。
現在三好家異動在即,幕府需要穩住後方,即便知道六角家不地道,也不會選擇撕破臉。”
明智的話讓義銀對幕府徹底失望了,這足利家真是紙老虎,被人打了臉還要和血吞,慫。
此時的細川藤孝和明智光秀對義銀也是改觀良多,這男人是真的猛。
之前的戰鬥中,砍翻了兩名旗本姬武士,三名野武士。
如果說,兩人對前田利益與大谷吉繼的武藝高強表示了驚異,那義銀的表現就是驚恐了。
還是那句話,這是男人嗎?這是人嗎?說披荊斬棘,摧枯拉朽都不算誇張,真是巴御前再世。
這時候利益正給義銀包紮著肩膀上的傷口。一旁細川臭著臉,感覺自己吃了虧。
越來越認可未婚夫的作為,自然看不得其他人觸碰義銀的身體。
大谷吉繼自告奮勇到前面去查探情況,其他人原地休息,不敢放鬆。現在說的都是猜測,真實情況還需要等大谷回來才清楚。
“主上,我回來了。”
大谷吉繼已經改口叫主上了。這麼猛的大腿不抱,腦子壞掉了吧。
“前面情況如何?”
“的確堵上了柵欄,可不見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