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走一遭也不會有什麼危險,你斯波家在尾張不是吉祥物嗎,借足利家用用又何妨。
這樣,既保住了足利家的面子,又賜下了尾張國的代官。
可喜可賀,可喜可賀。
只是義銀一臉懵逼,六角家?打仗?什麼意思?
剛想開口詢問,被一旁的三淵晴員一把拉住,使著眼色讓他謝恩。
帶著一肚子的疑問,義銀還是選擇乖乖聽話,伏拜謝恩。
這一場鬧劇總算是謝幕了。
隨後義銀被喝令退下,三淵晴員隨他一起出來,忍不住想教訓這世交小輩。
三淵晴員是斯波義統至交,斯波義統少女時一起在京都玩耍的小夥伴。
後來斯波義統回尾張繼承家督之位,兩人也未曾斷了聯絡,今聞斯波家滅門慘劇如雷轟頂,不勝唏噓。
吩咐斯波義銀跟自己回府,要和他把事情掰扯清楚,不然這傻兮兮的故人之子天曉得還會鬧出什麼笑話來。
前田利益自然是跟著,而木下秀吉不得不離去。足利家收了獻金,秀吉就必須盯好交接,如果出了岔子,信長會扒了她的皮。
至於封為代官的御狀,自然會有幕府臣子前往尾張宣讀授予。這些事通通丟給了秀吉,義銀才被三淵晴員拉走,回家好好調教。
急急忙忙回了府邸,三淵晴員將義銀帶到家中議事小間,利益被她攔在了門外。
將這次獻金失敗的前因後果仔細和義銀梳理清楚,義銀才恍然大悟,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。
原來是自己不懂規矩,這一通瞎幾把操作才把事情鬧成這樣,還因此惡了將軍。
“三淵大人,這可如何是好,公方大人看來氣得不輕,把我都丟到近江打仗去了。”
“還能如何,你在尾張怎麼做的,在近江還是怎麼做去。”
義銀大驚失色,真的打呀?身上的傷才剛好,來了近幾還要這麼拼。
三淵晴員奇怪地看著面色變換的義銀。你們斯波家在尾張都當了兩三代吉祥物了,還需要我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