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利家的日子不好過呀,這不,又要打仗了。這批軍備不算多,也不是可以無視的數量,正好補充軍需。
足利家現在的政策就是拉攏各地有力武家,增強她們對將軍的向心力。
織田家雖然是尾張鄉下的土鱉,那也是石高五十餘萬石的土鱉呀。就算義銀不懂事亂獻金,足利義輝如此打臉也不合適。
幕府這邊搞不清楚尾張的情況,以為信長是整個尾張的統治者。
這也是受義銀的影響,他故意不提現在的守護代織田信安,只說織田信友與織田信長,給幕府眾人產生了錯覺。
也怪織田信安在尾張當土皇帝當得太舒服了,斯波義統又被下尾張織田家掌握,完全失去了與京都溝通的渠道。
這前因後果疊加起來,造成了足利幕府的誤判。
這織田信長既然已經是尾張國的統治者,給個名義上的統治權無關緊要。
斯波家自己主動提的,我足利幕府何必枉作小人。況且獻金也是認可,說明織田家還是在意將軍威嚴的,這點政治正確尤為重要。
足利義輝冷靜以後也是盤清了這些,可剛才被斯波家的小子懟得太狠,如果就此鬆口,我足利義輝不要面子啊!
“尾張的守護代可以給那織田信長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公方大人請講。”
見足利義輝鬆了口,義銀大喜過望。
“你,斯波家的混小子。既然你已經是織田家的直臣了,代表斯波家來求取尾張守護代就不妥了吧。
不過我給你一個機會。你吹噓自己奉公得恩賞,那就替幕府去作戰吧。
這尾張守護代的恩賞我給了。你要奉公,就去六角家代表幕府出戰。”
足利義輝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雖然給了代官,但面子還是要扯回來。
我給你代官,你替我走一次近江。那六角家不是希望足利將軍派兵相助嗎?我派的是斯波家宗家嫡傳,夠意思了吧?
什麼?你嫌人少?雖然斯波義銀就帶了隨從一二人,可人家是正經的高門望族,以一敵萬。
這啞巴虧你不吃也得吃。再三天兩頭催我履行盟約,我就翻臉了。
說心裡話,足利義輝對義銀有些同病相憐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