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這怎麼好意思呢,這都是我的過失,要麼我請你喝一杯,當作是賠禮了。”
女子毫不在意的甩了甩被義銀拍開的手,伸出胳膊想摟住義銀。
義銀眯著眼,右手握住了打刀的刀柄。
“哎呦,小郎還挺兇的嘛。”
女子覥著臉縮回了手,說道。
“知道我是男兒身還如此輕浮,清洲的姬武士就是如此做派的嗎?”
門口的聲響驚醒了家裡的前田利家,昨晚為信長守夜的她剛回到家裡補覺,門口的喧鬧將她吵醒,氣惱的開啟了門。
“利益你在搞什麼!再吵我睡覺給我滾回荒子城去!”
對著女子一陣咆哮,她才吃驚的看到了義銀。
“義銀君,你怎麼來了?”
“午安,利家姬。”
義銀朝利家一個鞠躬。
“快請進來說話,利益你個混蛋,你又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對不對!明天你就給我滾回荒子城去!”
被稱為利益的女子頂著利家唾罵,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“荒子城哪有清洲城好玩,小郎一看就是大氣的人,不會和我這種無賴計較的。沒事的,四嬸。”
利家無奈的看著她沒有辦法。這是她大姐的養女,和她年紀差不多,她為人忠直守禮,利益卻跳脫活潑的不像個姬武士。
喜歡熱鬧的清洲城,對家族領地荒子城沒有興趣。一年有大半年賴在利家這裡求宿,趕也趕不走。
“大膽!你知道大人是什麼身份嗎!”
“當然知道啊,城裡漂亮點的小郎我都認識,這麼俊俏的還是第一次看到。
一看到他斷髮狩衣我就知道,四嬸拉皮條給織田殿下睡的斯波義銀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