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時用的刀劍不一樣,上陣靠的是大槍弓箭鐵炮,戰場上刀劍的用處很小。
而且打仗不是紙上談兵,真正需要的東西都是一代代武家用鮮血得來的,必須要找個家學淵源的好老師,多花點錢也是好的。
這個老師找誰呢?義銀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婀娜的身影,前田利家。。。
前田利家是荒子城主前田利昌的四女。利昌是織田家重臣林秀貞的與力,也就是下屬武士,這一代有六個女兒。
這世界物資匱乏,武家的女兒多了也愁。前田利家自幼被送往織田信長處,擔任小姓侍奉信長,現在出仕在信長手下為母衣眾筆頭,是直轄部隊的頭目。
之所以會想到她,一來她武藝高強,是附近有名的姬武士。
二來她很窮,前田利昌女兒多,早早被送了出來,職祿不多,她應該樂意多賺點錢糧。
三來她是個正直的武士,織田信長和義銀這件事,她對義銀心中有愧,不會藏私。
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老師,義銀第二天一早就出發去了清洲城找她。
城內佈局分明,最重要是信長的天守閣,然後就是圍繞天守閣的內城重臣區域,前田利家住在更外圍姬武士扎堆的住宅區。
她的身份不高,但是位置很關鍵,有資格參加評議,算是職低權重的武士。
家裡要做的事情很多,義銀就沒帶著陽乃雪乃,穿素衣,裹頭擋住被割後的短髮,一副姬武士走街串巷的打扮,走在城裡的小道上。
路上詢問了幾次方向,找到了前田利家的住處。還未走到門口,一旁柿子樹上忽然砸下幾個成熟的柿子,胸口被粘的一團紅色的痕跡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在樹上吃柿子,不小心掉下來了。”
一個秀美的女子從樹上跳了下來,頭髮披在身後隨手紮了個馬尾辮。
身上穿著奇怪的大紅色浴衣,腰上扎著一根草繩子,衣服不太合身,胸口的重量在下樹跳動中頂出半截肉彈。
看起來十七八歲,一臉輕浮笑眯眯伸手朝義銀的胸口摸過來。
“來,我幫你擦擦。”
義銀拍開她的鹹豬手,一臉無語。哪有失手掉下樹的柿子會橫向飛出五步遠的,這女子明顯看出了他的性別,藉機猥褻他。
“不用了,一點顏色而已,我回去自己弄弄就行了。”
摸不清女子的來路,義銀謹慎的選擇了迴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