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臉面看的比命還重的武家們怎麼都沒想到,義銀作為一個異世界人,他的三觀和這個世界的人完全不一樣。
“你說什麼?我沒聽明白。”
即便是離經叛道的信長,現在也只是一個稍顯鋒芒的少女,還不是日後那個實力雄厚,羽翼豐滿的第六天魔王。
“源氏棟樑足利家一門眾三管領尾張守護斯波氏嫡傳,願奉織田信長為主。”
這一下議事廳徹底炸了,聲浪壓都壓不住,信長在主座上坐不住站了起來,臉色陰陽不定。
說沒有興趣那是假的,那可是斯波家呀,如果能夠得到忠誠就可以順利的得到拿下尾張的大義。
雖然斯波義統是個慫女人,打不還手罵不還口。
可是隻要牽涉到家名家格的事,她也是半步都不肯退讓的,眼淚汪汪的說著什麼臣妾做不到的屁話。
死咬著牙根頂了這麼多年,逼得走背字心態差的織田信友忍不住滅族殺人。
可這織田信友多年不可求的好事就這麼落到了自己的手裡?讓信長也是不敢輕信。
“這話是斯波家督的意思?還是你個人的一面之詞。”
“這是我個人的意思。”
義銀平靜的看著信長,信長的眼神從希望變成了失望最後慢慢溢位怒火。
“但斯波家沒人會反對!”
義銀說著,露出決然的一絲殺氣。死抓著這點家名有什麼用?能再創輝煌嗎?
這點虛名只能讓後世無能的小輩在茶餘飯後和閒人吹吹牛逼。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!斯波家不能滅族!
信長隱隱被說動了,看著義銀14歲還帶著青澀的臉龐。
才發現,這廝一年不見似乎有長高了,眼眉張開後有一種其他男人沒有的英姿勃發。
漆黑髮亮的雙眼閃著光,深邃著讓人看不懂的神秘。都說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,那麼義銀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?真是讓人在意的傢伙。
忽然覺得心裡一點意動,可這事也不是一個黃口小兒一句半句可以決定的,如果上當受騙了,回頭可真要被人笑話尾張大傻妹了。
義銀一直在觀察信長,確信她的確動了心。
於是,開始脫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