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織田信友犯上作亂,今夜襲擊了斯波守護所,還請殿下出兵救援!懇請殿下速速出兵!”
抬起身體回答了織田信長的話,義銀又是一個重重的土下座。
“殿下萬萬不可!”
議事廳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,一個英武的女子走了進來,清秀的臉上兩條劍眉緊緊鎖在一起,急切的朝信長行禮。
“前田利家見過殿下。”
“犬千代來了呀,先坐下,慢慢說。”
信長擺擺手,掃了一眼跪拜的義銀。
“順便,等等其他人。”
前田利家疑惑的看了眼不慌不忙的信長,忠心耿耿的她也不多說,聽話的坐了下來。
果然,義銀早就想到信長會玩這套緩兵之計。
織田信友夜半急攻,斯波家猝不及防,家中又沒有靠得住的武將。多拖一會兒可能也就不用救了,涼涼了事。
也許是不明白信長為何急著召喚眾人,城裡的武將陸陸續續都來的很快。
信長不受家中重臣擁護,母親死後除了自己小姓出生的前田利家,只有森可成,河尻秀隆,池田恆興,丹羽長秀等直臣支援他。
議事廳內,這幾位雖然都沒有發言,但是看起來對出兵完全沒有興趣。
畢竟斯波家已經是昨日黃花,多年的衰弱早就耗盡了斯波家全部的潛力,現在除了幕府將軍家來人做個陪客,平日裡就沒有一點存在感。
織田信友想殺就殺吧,反正被信長趕出清洲城後,信友早就心理失衡暴戾無常。
發發瘋也不錯,回頭收拾他的時候藉口也不用找了,攻滅斯波家這個黑點挺好用的。
看了看重臣們的臉色,信長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義銀君,關於。。。”
“斯波家願為殿下驅使,宣誓效忠,請殿下憐憫!”
義銀沒等信長開口開會,果斷的打亂了她。說出的話讓信長打了個激靈,議事廳中已經一片譁然。
這可是斯波家,足利有力一門眾,天下名門。虎死不倒架,人的名樹的影。
在這個看重名節的時代,義銀這話和出門給隔壁王叔叔磕頭認爹效果是一樣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