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菱眼前一亮,一雙如黑寶石的眼眸轉了轉,很快有了主意:“昨晚無意中聽郎君跟管家說新入庫的那批財貨,又是珠珠又是寶石,奴家聽得好生羨慕,郎君能帶奴家瞧一眼,長長見識?”
難得李林甫心情這麼好,有機會充實自己的私己,香菱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,自己二八年華嫁給一個老叟為妾,不就是圖個榮華富貴、錦衣玉食嗎?張口要,顯得有些貪婪,知道李林甫得了一批價值不菲的財貨,還不如去庫房裡挑。
拿錢到外面買和到庫房裡挑,自然是到庫房裡好,也顯得自己懂事。
“好,就依了你這個小浪蹄子。”李林甫笑容可掬地說。
香菱的小心思,李林甫哪會看不出來,不過他也不意這點小錢,最近香菱表現不錯,理應獎勵一下,再說香菱是自己的小妾,東西給她,相當於左手交右手,一想到那批巨大的財貨,李林甫心裡也有點庠庠的,上次還沒看個仔細,趁著這個機會,正好再欣賞一番。
那杯茶還沒喝完,李林甫揣上鑰匙,攜著香菱,去錢庫巡視。
“好了,你們都在這裡候著,沒我的吩咐,誰也不許進來。”開啟錢庫的大門後,李林甫對一旁的二管家說。
二管家老洪恭恭敬敬地說:“老奴得令。”
說話間,老洪把火把雙手遞給李林甫。
錢庫建在地下,沒有光線,需要火把照明。
李林甫一手舉著火把,一手摟著美妾香菱的腰肢,有些迫不及待向下面走。
剛走幾步,香菱突然用香帕掩著鼻子說:“什麼怪味,好難聞。”
不用香菱提醒,李林甫早就聞到了,聞言一臉鐵青地說:“肯定是那些不知死活的田舍奴隨處拉撒,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們。”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尿騷味,李林甫猜想有下人搬運財貨時,趁人不注意,在錢庫裡隨地撒尿,回頭查出來,直接把那玩意兒廢了,讓他以後一撒尿就想起。
香菱真想掉頭就走,可又捨不得裡面的財貨,聞言柔聲地說:“郎君,要不要讓人先拿些香來驅散一下?”
“不用了,先進去看看再說。”李林甫寒著臉說。
香菱從腰間摘下自己的香囊遞給李林甫:“郎君,把它放在鼻子旁邊,可以驅臭味。”
李林甫接過香囊,用力呼吸了一口,然後面無表情地說:“走。”
不知誰撒的一泡尿,讓李林甫的興致淡了不少,剛才一門心思要欣賞自己豁了臉面賺來的鉅額財富,現在心裡開始啄磨著怎麼處理那個不守規矩的下人。
膽子長毛了啊,竟敢在錢庫撒尿!
地庫建在地下大約二丈處,設了二道鐵門,通道二邊有很多油燈和蠟燭,李林甫一邊走一邊點燃,道路倒是看得很清楚。
“咯吱...”第二道鐵門開啟時,李林甫原來鐵青的臉色有了一絲紅暈,在這扇鐵門後面,有價值超過三百萬貫的財貨,這筆財貨足以讓原本捉襟見肘的自己變得闊綽。
香菱一張俏臉因為興奮,顯得有幾絲嫣紅,李林甫開第二扇鐵門的時候,都緊張得屏住了呼吸。
“小浪蹄子,走,讓你開開眼。”李林甫說話間,舉著火把走了進去,跟在一旁的香菱連忙跟上。
一進錢庫,李林甫猛地瞳孔一縮,眼裡露出極度震驚地的神色,忍不住眨眨眼,還用手用力地擦了擦眼睛,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:錢庫空空如也,什麼也沒有。
就在昨天,一箱箱的財貨就在這裡,堆得像小山那麼高,黃金、白銀、貓眼石、紅寶石、藍寶石、珍珠瑪瑙等貴重物品應有盡有,看起來就像一個百寶閣一樣,僅僅是一夜之間,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