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邏祿再次歸順大唐,成為大唐在吐蕃的一大助力,鄭鵬和庫羅的再三請求下,同意讓葛邏祿的婦儒老幼先回到大唐,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,葛邏祿的人回到西域後,突騎施的人三番五次前來挑釁,揚言要報仇,雙方几度對峙,要不是當地官員死死攔著,早就打起來。
突騎施和葛邏祿的人不斷上奏摺,一方要求嚴懲對方,一方要求主持公道,要知突騎施是大唐在西域最倚重的戰略合作伙伴,而葛邏祿是平衡西域權力爭鬥、奪取吐蕃的重要助力,可能一段時間內還要幫助協防吐蕃,手心手背都是肉,這讓李隆基非常為難。
李隆基面色一沉,霸氣地說:“有什麼事,等吐蕃戰事結束再說,哪個敢伸爪子搗亂就打哪個。”
無論是突騎施還是葛邏祿,都是大唐的附屬,大唐能捧得起它們,也能壓得下,不鬧事還好,要是鬧事,李隆基絕不手軟。
大唐人強馬壯,現在又有威力強大的火器,李隆基的底氣是前所未有的足,相信突騎施的人也意識到這一點,只敢鬧不敢動真格,要是以前的性格,肯定是先鬧完事再請罪,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西域的重要性,大唐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。
徵西軍不足一萬人,無視吐蕃的百萬雄兵,打得曾經不可一世的吐蕃要滅國,無論是突騎施還是葛羅祿,都要重新審視自己與大唐所處的位置。
“大家英明。”高力士連忙說道。
“報,惠妃娘娘聽說皇上深夜還在批改奏摺,親手做了雪耳蓮子百合糖水獻給皇上。”外面傳來小太監的聲音。
一聽到惠妃,李隆基眼前一亮,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,點點頭說:“惠妃真是有心,這奏摺也改得差不多了,力士,今天先到這裡吧。”
高力士馬上意會,大聲說:“來人,擺駕蓬萊殿。”
李隆基放著糖水不享用,分明是想去找武惠妃一起享用,這是李隆基的習慣,每當有高興的事就會寵幸妃子,跟妃子分享他的快樂,現在武惠妃是最受寵的妃子。
同人不同命,就在武惠妃送糖水之前,麗妃送來她親自燉的參湯,說皇上大勞累,喝點參湯補身,可李隆基不僅沒喝,把訓斥了幾句,說麗娘打擾他批改奏摺,讓麗妃早些回去安歇,這就得寵和不得寵的差別。
李隆基駕臨蓬萊殿,蓬萊殿上下都莫名高興,惠妃得寵,蓬萊殿的下人也面上有光,走路有風,而賞賜更不會少。
蓬萊殿一片喜慶,然而與蓬萊展相隔不遠的含象殿的氣氛有些沉悶、壓抑,含象殿的下人都知道,麗孃親自給皇上送參湯,皇上不僅沒有喝,還訓斥了麗妃,剛從蓬來殿傳來的動靜來看,又是蓬萊展的武惠妃得到皇上的寵幸。
這叫風水輪流轉,一度風光無限的含象殿,現在快成了冷宮,宮中的人都知道,現在是蓬萊殿的武惠妃最得皇帝歡心。
含象殿殿內,趙麗妃沒有睡下,而是對著一面銅鏡一邊照著,一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龐,有點對鏡自憐的感覺。
面上的肌膚,沒有幾年前那麼光滑、緊湊,曾經風情萬種的眼睛,好像出現了淺淺的魚尾紋,真是年華不再。
“娘娘,時辰不早了,安歇吧。”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
“胡公公,本宮真是老了嗎?”麗妃有些不自信地問道。
胡公公連忙說道:“娘娘天生麗質,有傾國傾城的容顏,現在正是風華正茂之時,就是最嬌美的花兒,在娘娘面前也要失去顏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