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子儀和崔希逸眼前一亮,很有默契地說:“兄弟齊心,其利斷金。”
鄭鵬高興地說:“今天太高興了,一定好好慶祝一番才行,一是為二哥接風洗塵,二是慶賀我們義結金蘭,別的不說,一定喝個痛快。”
在鄭鵬的操辦下,喀巴爾山營地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,普通將士加肉加酒,鄭鵬在中帳大營宴請軍中將領舉杯暢飲,不過軍中禁酒,好在是在休整期,可以酌情喝一點。
山高皇帝遠,鄭鵬讓親信守住中帳大營,門一關,喝個天昏地暗也沒人知道。
晚上喝得有些多,不過喝的是西域上等的葡萄酒,三人的酒量也不錯,第二天一早就醒來了。
簡單洗刷後,三人登上校場邊上的點將臺,觀看下面計程車兵訓練。
喀巴爾山營地海撥大約是二千米,經過近三天的休整,很多將士已經初步適應這裡的環境,原來頭昏眼花的將士大部分挺了過來,鄭鵬不敢讓將士們進行高強度的訓練,都是列列隊形、簡單訓練一下就算完事。
看到訓練的將士明顯不在狀態,郭子儀有些感嘆地說:“一個水土不服,老虎成了病貓,二弟,三弟你們看,虎營的那夥無法無天的傢伙,一個個像二三天沒吃飯的樣子,這高原反應還真是可怕。”
崔希逸點點頭說:“是啊,都不在狀態,要不是高原反應,估計吐蕃在太宗時期就被滅國了,那裡輪得到它這般猖狂,不過有三弟,吐蕃就像兔子的尾巴,長不了。”
鄭鵬沒說法,突然大聲叫道:“陸進。”
陸進聞言馬上跑過來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軍禮才說:“末將在。”
私下怎麼說話也沒關係,但在正式場合,所有人都要維護鄭鵬的權威。
“說說軍中的最新情況。”
陸進應了一聲,很快說道:“傷兵營昨天有八百三十二人,今天剩下五百七十一人,出傷兵營的兄弟都已歸隊,有十二人因嚴重的傷寒沒法控制,已按鄭將軍的囑咐,送回于闐鎮休養,其中有一個.....途中死去。”
鄭鵬點點頭說:“死了一個?這事有多少人知道?”
沒想到,剛到營地不到三天,就出現了死亡。
“後勤營的黃隊正,還在某,知情人不超過十個,都讓他們嘴巴放嚴實點。”
“明白了,死繼續訓練。”
高原反應因人而異,有的人第一次到高原地區沒一點不適應,而有的人根本不能適應高原氣候,對於那些反應特別嚴重的,留在這裡有可能害了他們性命,把他們送回山下即可。
這次訓練的人也就八千餘人,居然有八百多人不適應要郎中護理,還有人因嚴重不適應死亡,高原反應比鄭鵬想像中嚴重。
吐蕃號稱“詛咒之地”,還真是名不虛傳。
崔希逸看到鄭鵬有些擔心,故意岔開話題:“三弟,這區區八千人,會不會少了一點?為什麼不多要一點人?”
吐蕃可是有幾十萬控弦之士,就憑這裡八千人想滅了吐蕃,有點不現實吧?
別人不知清楚,以為鄭鵬在班公錯的表現不好,在換俘上存在過失,受到很嚴厲的懲罰,可崔希逸是知情人,知道一切都是按鄭鵬預先制訂的計劃走,現在整個西域都在為鄭鵬做配合,人員也隨鄭鵬挑,可鄭鵬只挑了這麼一點人。
有信心是好事,但肓目的自信會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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