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什麼禮物。”王進海有些貪婪地說。
有好處,不要白不要,特別是敵人的好處,佔起來心情更暢順。
鄭鵬笑嘻嘻地說:“兒子啊。”
“兒子?”王進海面色一凜,目光不友善地說:“鄭鵬,你這什麼意思?”
也不知是不是年輕是縱慾過度,王進海成親多年還是膝下無子,眼看年紀一天天上來,都成了一塊心病,自己也急,暗地裡沒少尋醫問藥,鄭鵬突然在眾目睽睽提這事,當場就不高興起來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鄭鵬無視王進海的目光,自言自語地說:“人就是這樣,有得就有失,王參軍家財萬貫,可人生還是不夠完滿,都說不孝有三,無的為大,大夥都知我跟平康坊的關係不錯,平康坊年年都有不少找不到生父的孩子,其中不少長得還挺俊俏,沒熟悉人可拿不到,更別說挑了....”
“夠了”王進海暴跳如雷地吼道:“姓鄭的,不用你假惺惺的裝好心,誰說某不行,還說什麼比黃金好的禮物,原來是消遣起某來,某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王進海算是聽明白了,鄭鵬說那麼多,其實就是暗諷自己缺德事做得多,天要自己絕後,要知後代是王進海的逆鱗,氣得王進海眼睛都紅了。
鄭鵬雙手一攤,一臉無辜地說:“沒說錯啊,老話說的,金元寶,銀元寶,不及兒孫滿堂跑,兒子啊,不比金元寶、銀元寶好?”
“滾,某不屑與你這種小人為伍。”王進海說話間,自己扭頭就走。
要是普通人,王進海早就動手了,偏偏鄭鵬背山很硬,又得皇上寵信,向來在羽林軍飛揚跋扈的王進海硬是不敢動手。
不敢動手,嘴皮子也鬥不過,惹不起還躲不起嗎。
王進海主動退走,鄭鵬可不算這樣放過他,大聲說道:“王參軍,我那筆錢不要忘了,晚了我可要算利子錢了。”
“放心,明天一準送到。”王進海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王進海只是一個代理人,錢不是他出,岐王府家大業大,一百多萬貫有點多,可在岐王李業眼內,也就是一個小數目。
翼虎營千騎使羅千對鄭鵬伸一個大拇指,在鄭鵬耳邊說:“鄭兄弟,給你這個,這個王參軍平日囂張慣了,某早就看他不順眼,只是敢怒不敢言,也就你才能治他。”
“錄事參軍嘛,不背後傷人,怎麼升官發財”鄭鵬拍拍羅千的肩膀說:“羅千騎使,走,到我營地吃慶功宴去,咱們好好喝幾盅。”
“那當然,這慶功酒可不能不喝,先說了啊,你贏了那麼多,可別想一頓酒就打發,某可不是要飯的,還得在酒樓擺上一席好的,美酒美菜加美女,要不然這事可不能完。”
“沒問題,就聽羅千騎使的。”鄭鵬爽快地說。
自在錢要自在花,鄭鵬本來就是不差錢的人,突然多了一筆鉅款,自然要花得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