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騎使!”眾人異口同聲地吼起來。
吳浩大手一揮:“還楞著幹什麼,把他抬起來,回營,喝慶功酒。”
語音剛落,鄭鵬被幾十個如狼似虎的手下部下抬起,像巡遊一般打道回營。
“鄭千騎使,恭喜,貴營今年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。”
“厲害,某還買你們輸呢,真是輸慘了,不過鄭千騎使,就是輸某也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“一百二十萬貫,天啊,鄭千騎使,你可發了大財,這頓酒席你要是敢省,我們跟你急。”
“服,真服了。”
“開了眼界啊,短接無縫配合,進攻華麗流暢,了不得。”
一路走回,路人紛紛向鄭鵬表示祝賀,也有熟識要鄭鵬請客,鄭鵬自然一一答應。
白白得了那一百二十萬貫,錢可以閉著眼揮霍。
“停,停,停”鄭鵬快出馬球場時,突然叫停抬他的部下,然後對路邊跟人對帳的王進海說道:“這不是王參軍嗎,忙著呢。”
王進海早就看到鄭鵬,故意別過頭不去搭理,沒想到鄭鵬還是沒有放過他。
“原來是鄭千騎使,心情不錯啊,恭喜你獲勝。”王進海心裡把鄭鵬恨得要死,可臉上還是勉強擠出幾份笑容。
只是,那笑容有點僵硬,比哭還難看。
鄭鵬很認真地點點頭說:“心情好,那是幸虧有王參軍,破例讓我下注,不下還不行,這不,財神爺硬要上門,想不發財都難,一下子多了一百多萬貫橫財,唉啊,都不知怎麼花了。”
王進海的臉色有些漲紅,再也忍不住說道:“鄭千騎使真是春風得意,路上小心點,當心得意忘形摔個大跤,那就不好了,有句話怎麼說,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呢,對吧。”
這話有點惡毒,詛咒鄭鵬摔跟頭,特別是那種語氣,在場人都聽出話裡深深的惡意。
王進海作為錄事參軍,平日有事無事喜歡去猛虎營挑刺,關係早就不好,激鄭鵬下注時,兩人的關係已經水火不容,這點羽林軍人盡皆知,也沒必要再裝模作樣。
“金玉良言啊”鄭鵬感嘆地說:“就衝著王參軍這句話,某一定要好好感謝一下王參軍。”
“感謝?”王進海有些意外地說。
不是高興得傻了吧,聽不出自己的弦外之音?
鄭鵬一臉正色地說:“沒錯,我決定送王參軍一份比金元寶、銀元寶更好的禮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