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保鋒面色一暗,沒想到刑部的人連茅房都查了,運氣又差到極點,早上剛掏過屎,聞言猶豫了一下,很快說道;“金...金長史,是,是我記錯,不是去茅房,而是,而是在附近一個草叢裡解的,因為太急,來不及了。”
“住口”金成俊大聲訓道:“鴛鴦湯池一共有八塊警示牌,其中有五塊讓人動過,痕跡還是新的,分明有人想陷鄭千騎使不義,有人發現其中一塊警示牌附近有你的靴印,這又如何解釋?”
“這...這...回金長史的話,聽到裡面抓刺客,某心中一急,以最快速度前去支援,估時靴印就是那個時留下的。”黃保鋒辯解道。
金成俊哈哈一笑,很快大聲說:“就知道你狡辯,某就讓你心服口服,徹底死心。”
說到這裡,金成俊拍拍手,很快有一名將士用一個架子架著一件衣服出來,指著衣服說:“黃保鋒,這件猛虎營夥長的制服,是你的,對吧?”
“...對。”
金成俊指著制服下襬說:“看到沒,這裡有一條帶泥的劃痕,估計是你撥警示牌時用力過硬,警示牌下面帶泥的部分從地裡撥出來,無意蹭了一下衣服你也沒在意,經過刑部勘察專才對比過,就是鴛鴦湯池西南面那塊警示牌,也就是旁邊留有你靴印的那塊警示牌劃蹭的,你還有什麼話可說。”
“不...不...不是的,某...”
這個時候還不承認,還想狡辯,金成俊怒了,大聲喝道:“黃鋒鋒,你的同伴錢通和黃富貴都招供了,你這個時候還在浪費時間,你想凌遲處死還是滿門抄斬!”
給過機會不要,現在還要浪費時間,金成俊都很不耐煩了。
作為御林軍長史,出了這檔事,估計全軍上下都沒好日子過,要知林十家的事可大可小,弄不好自己這個長史也夠嗆,這個時候黃保鋒還在頑抗,金成俊悖然大怒。
“啪”的一聲,黃保鋒整個人癱倒在地,然後發瘋的一邊磕頭一邊求饒:“大將軍,饒命,饒命啊,我說,我什麼都說。”
同伴的招供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黃保鋒最後一絲僥倖蕩然無存,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拼命求饒起來。
自己該死,這個時候也不怕死了,可自己死還不能解決問題,家裡上有老下有小,弄不好全家都得死。
“金長史,小的認罪。”
“我認罪,全是黃保鋒讓我做的。”
看到黃保鋒認罪,覃向良也嚇得跪下認罪,只有錢通和黃富貴臉色稍稍好一點,此時他們心裡都在暗暗慶幸,慶幸自己見機得早,抓住最後的機會。
包括黃保鋒在內的幾個人,都以為這件事很快結束,鄭鵬不是被御前侍衛當場格殺,就是李隆基在暴怒下把鄭鵬斬首,可所有人都沒想到,皇上竟然派岐王處理這件事。
“哼,總算認了,再深挖一下,晚點就可以跟皇兄交差了。”李業說完,很快又慢悠悠地說:“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,莽夫造反,不成義便成仁,莽夫就是莽夫,自以為天衣無縫,實則錯漏百出。”
還以為有多麻煩複雜,去刑部抽了一批精幹人手,一個時辰不到就有了頭緒,李業都有一種不過如此的感覺。
鄭鵬連忙說:“謝大將軍還末將一個清白,末將感激不盡。”
李業瞪了鄭鵬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別以為沒你的事,擅闖禁地的罪名可不小,等著處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