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幾個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金成俊厲聲喝道:“爾等可知罪?”
話音一落,黃保鋒、黃富貴等人面色又是一白,不少人的小腿都在打顫了,這麼多人中,最硬氣就是御前統領趙令傑,他大聲叫道:“報!”
金成俊開口道:“有什麼事要報,說。”
“金長史說我等有罪,不知罪從何來,請金長史指正。”
御前侍衛可以說是大唐最高階的侍衛,身手、背境、反應速度缺一不可,還要經歷重重考驗,能成為御前護衛的一名統領,更是難上加難。
由於地位殊然,就是面對羽林軍長史金成俊,趙令傑也不畏怕。
金成俊瞄了趙令傑一眼,開口說道:“趙統領和唐禮的事,押後審訊,來人,把他們押下去。”
一聲令下,馬上有四名士兵走上前,把趙令傑和唐禮押了下去。
涉案的御前侍衛都走了,現場只剩下猛虎營黃保鋒及其部屬,還有二名宮女。
金成俊瞄了黃保鋒一眼,厲聲道:“黃保鋒,死到臨頭還不認罪?”
黃保鋒一張臉白得不能再白,腳一軟,啪的一聲跪下,勉強辯解道:“金長史,某...某無罪,有罪的是鄭千騎長使,不能把他的過錯讓部下替他扛。”
“不見棺材不流眼淚。”坐在一旁的岐王李業自顧說道。
金成俊冷笑一聲,開口質問:“那麼多將士看到你領鄭千騎使離隊,這件事你不會否認吧?”
“沒錯,的確是某跟鄭千騎使離隊,不過那是鄭千騎使下令帶他到處轉轉,軍令如山,某不得不從。”
橫豎是個死,金成俊也豁出去了,不到最後一刻,死也不肯承認。
“為何中途離去?”
“回金長史的話,出發前吃了不乾淨的東西,要去方便一下,所以沒有陪在鄭千騎使身邊,沒想到鄭千騎使會不顧禁令進入禁地,更沒想到鄭千騎使還是一個色膽包天的人,請金長史明察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金成俊從上面扔下一個卷軸:“這份是你寫的證詞,上面還有你的簽名,沒錯吧。”
黃保鋒撿起證詞看了一下,點點頭說:“沒錯。”
上面的證詞是自己親筆所寫,還有簽名和畫押,沒有問題。
金成俊冷哼一聲,然後厲聲地說:“根據你的證詞,大將軍已派刑部精幹人手去調查,很不巧,清晨那個巡邏專用的茅房剛掏過屎,裡面的屎缸是空的,你還說是騎馬去的,也沒找到馬蹄印,事實只有一個,你撒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