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鄭鵬不出手,蔡嘉也會找王進業秋後算帳:要不然,國子監還會哪個服自己?
不僅是王進業,就是李問平和孫耀州也不能放過。
鄭鵬步步緊逼:“王主簿,這詩是你提出來的,理應你也要作一首,以示公平,也讓我看看國子監主事人的風采。”
“不用,不用,鄭將軍寫的很好,某就不獻醜了。”王進業有些狼狽地說。
沒等鄭鵬開口,蔡嘉開口道:“王主薄,詩是你提出的,題材也是你選的,理應作一首作回應。”
說到這裡,蔡嘉把聲音提高八度:“身為國子監主薄,又是在國子監聖賢堂內,王主簿,你現在代表著國子監的臉面,一定要好好努力,切莫丟了國子監的臉面。”
“同學們”人群中一位叫崔行遠的學生大聲說:“讓我們一起鼓掌,給王主簿助威。”
崔行遠出自博陵崔氏,在他眼中,一個小小的國子監主薄肯定不能和鄭鵬相比,因為鄭鵬是博陵的女婿,也就是自己人。
該出手時就出手,崔行遠抓住機會助鄭鵬一臂之力。
現場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,就是一些博士、助教,也拍得很賣力。
博陵崔氏的影響力很大,不少家中、族中跟博陵崔氏交好的學生紛紛響應,再說這件事剛開始就變味,國子監祭酒蔡嘉、國子監司業李問平和國子監主簿王進業相互鬥爭,都到了這份上,明眼人都看得出誰是國子監之爭的勝利者。
不用說,肯定是向勝利者靠攏。
人群中,孫耀州的臉色很複雜,一會青一會紅,整個人緊張得不行。
王進業的額上滿是冷汗,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擦,臉色一會青一會白,好像有很多話要說,可最後又什麼都說不出,在緊張之下,好像手腿都不會放了。
鄭鵬對眾人擺擺手,示意眾人靜下,大聲地說:“諸位,靜一下,千萬不能打斷王主簿的思緒,大家靜候佳音就行。”
免得王進業拿環境作藉口。
這樣一來,王進業的壓力就更大,整個人有點不知所措地站在哪裡,好像變臉般,臉色一會白一會紅,那麼大的人,還是主簿,好像現在還沒回過神。
鄭鵬看著王進業手腳都不會放的樣子,心情大好,內心暗暗一聲: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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