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王進業咄咄逼人,現在鄭鵬反擊很正常,就看看他怎麼回應。
王進業的臉色一下子漲紅起來,不敢正視鄭鵬的目光,把目光偏到一邊,有些尷尬地說:“好,挺好的,鄭將軍果然才高八斗,某佩服。”
鄭鵬那首詩,非常精煉,王進業剛聽到詩的時候,心裡就開始琢磨,看看能不能挑出不足,或有什麼改進的地方,可是想來想去,最後有些無奈地發現:別說挑出不足,就是替換一個字都艱難。
已經精煉到無可增刪的程度,把通俗、精煉運用到了極致。
鄭鵬搖搖頭說:“哪裡,是王主簿不肯賜教罷了。”
“不敢...不敢,鄭將軍客氣了”王進業強硬歡笑地說:“鄭將軍的才名,早在大唐遠播,某也...很佩服。”
說出這麼違心的話,還是對自己最恨的人說這種話,王進業感到良心很痛。
王進業現在委屈求全,特別是低頭垂眼、強顏歡笑的樣子,所有人都看得出王進業在鄭鵬面前示弱,一個國子權的實權人物向一個武將服軟,算是不錯了。
然而,鄭鵬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,繼續說道:“王主簿客氣了,我這首詩算是拋磚引玉,磚已拋,現在坐等王主簿的大作啦。”
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,要是一個道歉有用,還要官差幹什麼?
再說王進業只是服軟,還沒有正式道歉呢。
王進業連連擺手:“免了,免了,鄭將軍才華橫溢,某可不敢在鄭將軍面前班門弄斧。”
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,可是鄭鵬的實力擺在哪裡,王進業知道自己永遠也寫不出像鄭鵬這種頂級水平的詩,只能咬著牙服輸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一切的詭計都是徒勞。
鄭鵬可不會因他服軟就放過他,繼續追問道:“王主簿真是太謙虛了,誰不知在國子監的主事者,個個都是當朝大儒,怕是王主簿吝嗇分享吧?”
“這...這個,鄭將軍過獎了,這大儒二字,某擔當不起。”王進業一邊擦著額前的汗,一邊有些討好地說。
說話間,王進業用求助的目光看著蔡嘉,希望這位“老好人”上司能勸鄭鵬放自己一馬,沒想到,一向樂於助人的蔡嘉直接無視。
天作孽,猶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,就是王進業沒事找事,專門跟鄭鵬過不去,找事沒提前跟蔡嘉溝通,還想把蔡嘉也整下去,現在出了事還想蔡嘉替他出頭?
做夢!
蔡嘉也算是官場老人,哪裡看不出王進的險惡用心?看在同事一場會幫,就是等王進業掉到坑裡,幫他把一個蓋子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