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易作,但好詩難成,古代讀書人眾多,那麼多年也那點好詩流傳下來,哪有想有就有。
王進業沒有驚慌,在他眼中,鄭鵬不過是垂死掙扎,不足為患。
一時間,偌大的聖賢堂,只有鄭鵬寫字的唰唰聲。
終於,眾人看到鄭鵬停下筆,好像在欣賞自己的字,然後把狼毫一擱:詩成。
鄭鵬看看自己寫的詩,滿意地點點頭,左右環視了一下,把目光落在蔡嘉身上,笑著開口說:“蔡祭酒,不知能不能勞你大駕,來唱一下詩?”
“這是老夫的榮幸。”蔡嘉眼前一亮,馬上應道。
鄭鵬這麼快寫完,還有信心讓自己親自去唱詩,不用說,質量肯定過硬,蔡嘉自然樂於效勞。
說話間,蔡嘉已經站起來,走到臺上,一看那些字,心中已有幾分高興:先不說詩的質量如何,鄭鵬的字寫得龍飛鳳舞、鐵劃銀鉤,見是看字都是一種享受。
放眼一看那詩,蔡嘉先是楞了一下,接著臉上現出歡喜的神色,很快,臉色又變得嚴肅認真起來。
“蔡祭酒,鄭將軍寫了什麼詩,快快唱讀出來吧。”下面有人大聲叫起來。
明顯是一個急性子,就等著看結果了。
這人一開口,下面的人紛紛附和,就是那些博士、助教也表示想快點聽到鄭鵬的大作。
蔡嘉回過神,乾咳二聲,示意眾下靜下來,然後開始說:“諸位,請聽鄭將軍的新作。”
“第一句是:富家不用買良田。”
蔡嘉一開口,在場人的臉色各異:王進業、李問平、孫耀州等人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,好像變得幸災樂禍起來。
還以為多了不起呢,富家不用買良田,這是什麼道理?
良田是根本,富家不用買良田,難道讓窮家買?窮家買了良田就有錢財供孩子讀書?
什麼邏輯?
王進業差點都笑出來,鄭鵬還號稱第一才子呢,只是試一下,就這樣不堪?
下面不少學生感到失望,看著鄭鵬的目光都變了:開頭就起得不好,後面怎挽救?看詩的架構,不會想寫不登大雅之堂的打油詩吧?
雖說打油詩也是詩,但在國子監作這種詩,傳出話讓人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