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喝完一口,只見李白已經在倒第三碗了,看到崔二、阿軍、陳良等人一臉羨慕咽口水的樣子,鄭鵬大手一揮說:“還楞著幹什麼,都嚐嚐上了年份的酒。”
“謝少爺。”崔二等人一邊謝,一邊給自己倒酒。
一時間,現場都是咕咕的喝酒聲和讚歎聲。
沒一會的功夫,十多斤的酒已經全部喝光。
李白有了三分醉意,笑嘻嘻地對鄭鵬說:“東家,難得這麼高興,要不,再多拿幾壇?”
其他人也一臉期望地看著鄭鵬,明顯是還沒喝夠。
鄭鵬大方地說:“崔管家,再拿一罈,剩下的給我看好,沒我同意,誰也不能動。”
很快就要準備燒尾宴,鄭鵬還愁著去哪裡弄酒,現在好了,有了這些酒也能拿得出手,不過存貨不多,得省著一點喝。
“明白了,姑爺。”
李白看鄭鵬,突然開口說:“東家,這花雕給我十壇,不,二十壇。”
“一罈也沒有,我準備把它作壓坊酒。”鄭鵬一口拒絕。
胃口還真大,張嘴就要二十壇,鄭鵬可不慣他,以李白的性格,今天他能要二十壇,明天敢張口要三十壇。
“東家,一罈三十貫,不,五十貫,怎麼樣?”李白不肯放棄。
“不是錢的事”鄭鵬沒好氣地說:“能喝上就不錯了,別貪心,在長安,捨得花錢還怕沒好酒嗎,這些就別掂記了。”
李白嘻嘻一笑,也不再堅持。
三十斤裝的雕,現在揮發得只有十二多一點,鄭鵬也不是好酒的人,喝了二碗就算了,不過這碗是半斤碗,二碗也有一斤的量。
阿軍很自律,只喝了二碗就主動放下,喝得最多是李白和魯平,兩人好像比賽似的,你一碗我一碗,每人都喝了十碗左右,弄了二個大紅臉。
喝完酒,鄭鵬晃了晃腦袋,有些驚訝地說:“才一斤酒,好像腳步都有點飄了。”
這種酒剛喝的時候沒什麼,可後勁不小,鄭鵬明顯感到自己有了二三分醉意。
李白笑容可掬地說:“東家,這些陳年花雕,最好是新酒勾兌著喝最好,你想想,三十斤最後只剩十二三斤,這一斤相當於以前的三斤呢,我們這些老酒蟲怎麼喝都沒關係,少爺不是經常喝酒的人,肯定不習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