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想問這香帕是誰的,紅雀無意中發現香帕上還有字,開啟一看,眉頭更皺了,上面繡了四句詩:君當作磐石,妾當作蒲葦,蒲葦紉如絲,磐石無轉移。最後還有繡有香蓮兩個字。
還是一條定情的香帕。
“姑爺,這,這是怎麼回事?”紅雀忍不住問道。
鄭鵬嘿嘿一笑,壓低聲音在紅雀耳邊小聲說了幾句,很快,前面些嫌棄的紅雀,臉上的寒霜先是慢慢解凍,最後還有了笑容。
等鄭鵬說完後,紅雀出人意料地笑著說:“姑爺,早點說啊,奴婢也看他不順眼,放心,這件事包在奴婢身上,一定辦得妥妥當當。”
“嘿嘿,那就好。”
兩人說完,相互一笑,竟然有種惺惺相惜的味道,讓一旁的阿軍也看呆了。
.....
笑是人類表達情感的一個重要方式,鄭鵬和紅雀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,第一次相互笑了,而鄭程這二天一直在笑,因為心情很好。
先是從大嫂處拿到一身行頭,特別是有一塊漂亮的玉佩,可以說賺大了,昨天又弄了一棵上好老山參,以好換次,完了給大母弄了一根幾十貫的普通老山參,鄭程一轉手就賺了六百多貫,兩邊都能交上差。
至於那根老山參昨晚就熬了湯,沒了證據,到時就是有懷疑,也拿自己沒辦法。
送一根人參,總不能幾兩幾錢來對帳吧?
撈到好處,特別是從鄭鵬哪時撈到好處,鄭程心情大好,把錢上交家裡的“母老虎”時,鄭程少報了一百貫,並用這筆錢去元城最好的百花樓美美喝了一次花酒。
天天對著石金梅這隻“母夜叉”,都快要吐了,再不去享受一下,鄭程都覺得枉為男人。
錢啊,真是好東西,鄭程心裡得意地想:這個法子好,等哪天鄭鵬那個傢伙不在家,再去找那個好騙的大嫂,就說大母喝了那根老山參熬的湯後,身體好了很多,想多喝一次,不對,是想多喝幾次,多弄幾根好的老山參,到時就發達了。
一想到這裡,鄭程心裡就是美滋滋的。
在鄭程眼中,綠姝就是一塊巨大肥肉,吃不上,就是挨近也能沾到少油水。
博陵崔氏、三百車嫁妝、一百健僕、一百美婢,鄭程一想到就流口水,鄭鵬那個殺千刀的,運氣還真好。
鄭鵬那個殺千刀的,運氣還真好,鄭程忍不住再次在心裡暗罵道。
剛剛罵是妒忌鄭鵬娶了一個富得流油又有大背景的媳婦,第二次罵,那是他看到了一個千驕百媚的美女,不對,是美婢才對。
眼前有個美婢款款而來,面容絕美、身材火爆,水汪汪的眼睛,好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潭;盈盈一握的小蠻腰,說不出的可愛;白裡透紅的面板,嫩得好像一掐就能掐了水來;臉蛋、身材、氣質都是一等一的好,比百花樓最紅的紅牌美上十倍不止,簡直就是絕色尤物。
讓鄭程憤憤不平的是,這個漂亮得一塌糊塗的美婢,是大嫂綠姝的貼身婢女紅雀。
貼身婢女,說穿了就是通房丫頭,是綠姝給鄭鵬準備的美女,以便身體不適時有人頂上,免得鄭胸不高興跑到外面沾花惹草。
這麼漂色的美女,就是鄭鵬熱在鍋裡、隨時享用的“菜”,鄭程心裡就很不爽。
憑什麼?
就在鄭程憤憤不平時,迎面走來的紅雀,看到鄭程盯著自己,有些嬌羞地低下頭,然而,在低下頭之前,有意無意給鄭程拋了一個媚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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