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奴婢要伺侍小姐,幫不了姑爺的忙。”紅雀一口婉拒。
有點傷面子啊,連什麼忙都沒問,直接一口拒絕。
紅雀說完,也不理鄭鵬的反應,轉身徑直離開。
窩了一肚子火,要不是看在綠姝的份上,早就出手教訓鄭鵬,要知道,紅雀的身份不是普通的婢女,而是貼身保護綠姝安全的護衛。
也不用鄭鵬養活,幹嘛看他臉色?
看到紅雀轉身離去,鄭鵬也不生氣,只是自言自語地說:“有點合不來啊,要不,讓姝兒找他大父換一個?對了,這裡那個鏟糞的老陳頭挺可憐,四十多歲媳婦也沒一個,給他做個媒人?”
紅雀寒著臉,那腳舉到半空,最後還是收回腳,轉過身說,面沉如水地說:“不知姑爺有什麼吩咐?”
要是別人威脅,紅雀可以置之不理,但鄭鵬不行,自家小姐什麼都聽他的,為了鄭鵬,小姐敢跟他大父作對,甚至以絕食相威脅,紅雀完全相信,就是小姐再捨不得,也會聽鄭鵬的話。
日子剛剛安穩下來,紅雀還不願意再回到以前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,再說被綠姝遣回去,崔源會不會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好?
要是沒了信任,那就慘了。
嫁給那個又老又醜又臭的老陳頭?紅雀寧願在自己脖子上抹一刀。
人在屋簷下,不能不低頭,紅雀...忍了。
鄭鵬沒有直接吩咐,而是好奇地問道:“紅雀姑娘,你的速度很快,怎麼練的?”
“從小就跑得快,後來經過一系列的訓練,速度也就出來了。”紅雀輕描淡寫地說。
鄭鵬也不追問紅雀的歷程,而是饒有興趣地說:“聽綠姝說,紅雀姑娘擅長妙手空空?”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有些秘密是甜蜜的,有些秘密是苦澀的,成為博陵崔氏有數的護衛和親信,當中肯定經歷了很多事,鄭鵬也不想深究。
一將功成萬骨枯,崔源能做到不良將,還深得皇帝的信任,肯定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,紅雀肯定也很有故事可以挖。
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妙手空空就是小偷的手段,用“妙手”讓別人“空空”,鄭鵬無意中聽綠姝說過,紅雀除了武藝好、速度快,還學了一手妙手空空的本事,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把別人東西偷走。
紅雀也懶得跟鄭鵬再費話,徑直說道:“姑爺看中什麼,奴婢想辦法給你弄來,當然,只是盡力,能不能成功,看運氣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鄭鵬打了一個響指,高興地說:“爽快,不過紅雀姑娘小看我了,我想什麼東西,會憑自己手段拿到,不會用到這個偷字,就是想紅雀姑娘幫我送點東西給別人,當然,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。”
這是要插贓嫁禍給別人?
“什麼東西?”
鄭鵬從衣袖裡拿出一條香帕扔給紅雀。
紅雀接過一來,頓時輕皺起了眉頭:這是一條粉色的香帕,上面繡著一對鴛鴦,還有一股廉價胭脂的味道,不用說,這是一條女子用的香帕。
很有可能,這個女子不太正經。
拿到香帕,紅雀心裡升起的第一個念頭,就是這條香帕不是小姐的。
姑爺還有收藏那些風塵女子香帕習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