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”崔源笑著還沒回過神的崔雄說:“沒想到你這麼疼愛孫侄女,把最寶貝的那套傢俱也給她添嫁妝,真是破費了。”
崔雄的老臉抽了抽,勉強笑道:“親不親,一家人,應該的。”
那套花擱木還真是崔雄的心頭好,兒子在官場更進一步,需要隴西李氏的幫忙,那套花擱木許給崔玉芳做嫁妝,就是變相示好,崔玉芳先斬後奏拿去作了賭注,還信誓旦旦穩贏,平房和三房在利益方面有很多糾紛,平日面和心不和,由於崔源位高權高,手段又高明,崔雄吃了很多啞巴虧,看到有機會出氣,也就一隻眼開,一隻眼閉。
沒想到,輸了,輸得很徹底,剛才眼睜睜看著那套傢俱被運走,崔雄心如刀割。
這邊心痛還沒平復,那邊崔源又再狠狠“捅”上一刀,崔雄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偷雞不到蝕把米,臉面和錢財雙失,賠到姥姥家了。
崔源笑逐顏開地說:“對了,玉芳侄女的未來夫君不是在翰林院做校書郎嗎,姝兒的夫君跟翰林院關係很好,在高公公、皇上面前也說得上話,要不要給他美言幾句,二哥,這校書郎品階太低,就怕玉芳侄女跟著他委屈。”
“老三,你...”崔雄本想罵崔源一頓,話到嘴邊猶豫一下,開口說道:“罷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讓他們自己努力。”
隴西李氏有自己的人脈關係,玉芳的夫君入職翰林,也是為了得到一個好的出身,用不著鄭鵬或崔源幫忙,可聽崔源說鄭鵬在翰林院有關係,崔雄生怕把崔源和鄭鵬從中作梗,鋪好的路也毀掉,硬氣話到嘴邊硬生生咽回去。
不能否認,鄭鵬崔源,還真有這種能力。
別的不說,以鄭鵬跟高力士的關係,高力士一句話,就能斷送一個人的前程。
“家裡還有事,先告辭。”崔雄說完,匆匆地走了。
留在這裡還得受崔源的挖苦,再激一下說不定要吐血,還不如早點走,眼不見心不煩。
“三弟,一筆寫不出二個崔字,何必呢?”崔雄走後,崔羽有些無奈地說。
崔源冷笑地說:“一筆寫不出二個崔字,但心狠能幹出背後捅刀的事,玉芳就是看綠姝好欺負,故意激她打賭,賭注是她先提出的,賭約成立後,暗中破壞在先,存心使壞在後,大哥,你沒看到嗎,精鐵打造的馬車,少說也有二三千斤,虧她想出這麼絕的招,真是把綠姝當成妹妹,真拿綠姝當一家人,會想到這麼損的歪招嗎?”
“幸好橋挺住了,要是大橋倒塌,先不說耗費多少人工和材料,三房聲譽得掃地,現在就是說他幾句,不行嗎?”
崔羽和稀泥說:“一家人,抬頭不見低頭見,哪有勺不碰鍋沿的,算了。”
“既然大哥都發話了,行,這事就算過了。”崔源大方地說。
出了一口惡氣,還賺了一套花擱木傢俱,崔源心滿意足,賣老大哥崔羽一個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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