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大自然慷慨送給人類的禮物。
板與板之間的縫隙可以忽略,傢俱是不會過時的經典款式,從成品來看,木匠的手藝也是撥尖,一靠近就聞到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清香,這是花擱木的香味,能提精神、驅蚊蟲,非常有用。
陰沉木中的極品啊,放在後世,那是無價之寶,鄭鵬看著這套極品傢俱,就像看著一個絕色美女一樣,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正好,長安的新宅子在修建中,正好缺一套鎮宅的傢俱,這套正好用得上。
鄭鵬一邊欣賞一邊跟著這四輛精鐵馬車一起前行,神情說得出的輕鬆,跟兩邊橋頭緊張得呼吸都忘記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後世那些普通的大橋,只要沒偷工減料,拉三四十噸像玩一樣,一噸相當於二千斤,這裡一輛馬車,傢俱、車、連人帶馬算起來,頂天了也就三四噸,加起來也就十一二噸,建迎嬌橋時,由於沒有對應的引數,鄭胸不惜工本,能用多就不用少,能用大就不用小,怎麼結實怎麼做,質量絕對不是問題。
由始至終,鄭鵬就沒擔心過。
要是擔心,也是擔心崔玉芳中途退出。
很簡單的一個道理,馬能拉得動,車輪也能堅持,能重到哪裡去?
隨著馬車的漸行漸遠,慢慢地,崔源的臉色變了,只見他繃緊的臉慢慢鬆了下來,眼裡有了生氣,臉上也多了笑意,腰桿也挺得越來越直。
太好了,鄭鵬這小子,還真沒有騙自己,輕而易舉地透過了終極的考驗。
此時夕陽西下,看著鄭鵬漸行漸遠的身影,崔源眼裡閃過一抹笑意,當他的目光落在橋頭那個石碑上,看到自己題的字和作的序,特加是看到上面刻著”崔源”兩個字時,眼中笑意更濃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,此刻崔玉芳臉色蒼白如紙,一度明亮的雙眼也有些灰暗,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道:“為什麼,為什麼我會輸?為什麼....嗚嗚,我最喜歡的那套花擱木傢俱。”
跟家裡長輩信口旦旦說必贏,現在一套珍貴無比的花擱木傢俱給綠姝作了嫁妝,除此之外,四名車伕、四輛重金打造的精鐵馬車還有二十四匹好馬,全沒了。
那馬有好些是自己拉下面子借來的。
一想到自己損失這麼大,就是變賣出嫁妝也補不上,崔玉芳就有一種想吐血的感覺。
“崔御史,我們能到橋上看看嗎?”一個少年郎走到崔源面前,一臉恭敬地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”崔源高興地說:“這座大橋就是方便往來,大夥可以隨意看,也隨意使用。”
聽到可以隨意看,眾人歡呼著、興高彩烈地走上大橋,觀看這座漂亮的迎姝橋。
變魔術般,迎親隊走後大橋還是空蕩蕩的,崔源開口後,一會兒的功夫,橋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:有人在橋面上走來走去,有人憑欄遠望,有人用手輕輕撫摸著橋上的石雕,有人欣賞橋上的花壇,還有人趴在橋面好奇地看著橋面為什麼那麼堅硬.....
廟會也沒這麼熱鬧。
李成義、高力士、姚崇等人也在護衛的保護下,興致勃勃地走上橋體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