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鵬生怕哪天會下雨,也顧不上休息,讓人架起火、點起燈籠火把,連夜趕工,足足花了整整二天的時間,這才把八根木樁準確地插入預定位置。
“少爺,終於完成了,歇一下,先喝口蜂蜜水潤一下嗓子。”黃三拿來一張椅子,讓鄭鵬坐下。
鄭鵬一屁股坐下,接過蜂蜜水連喝了幾口,這才長長鬆一口氣說:“總算完成第一步,這二天嗓子都喊得有些沙啞。”
黃三想問下一步幹什麼的時候,崔二走了過來,賠著笑說:“公子,這二天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倒是崔管家跑上跑下,是你辛苦才對。”
“不敢,不敢,這是都是做下人應該做的,公子千萬不要這樣說,折殺老奴了。”
鄭鵬打量了崔二一眼,開口說道:“崔管家有什麼想說,不妨直言。”
崔二猶豫一下,忍不住說道:“公子,這八根柱子,是橋墩嗎?”
說真的,崔二心裡有些失望,鄭鵬說得那麼好,還搞得那麼隆重,一直以為鄭鵬要為博陵建一座特別牢固的大橋,沒想到鄭鵬費了那麼大勁,就是打了八根木樁。
這是要做木橋嗎?
真是建木橋,那也太能吹了。
如此一來,不僅崔二為博陵沒有一座牢固的橋失望,對鄭鵬的品格產生動搖,最重要的是,小姐為了鄭鵬,跟平房崔玉芳打賭,賭注還不小,要是輸了,不僅僅是財產的損失,也涉及到三房的名譽。
平房和三房,看似一團和氣,其實有點面和心不和,一直暗暗較勁,就以這次打賭為例,堂姐妹之間出動了嫁妝作賭注,博陵差不多人盡皆知,三房主事的崔源不在,可平房那方沒有半點動靜,肯定是上面的長輩默許了這件事。
崔二看到那幾根木柱就煩心,原因很簡單,真是靠那八根木柱建橋,估計普通馬車過都搖搖晃晃,更別說是載著花擱木傢俱的馬車,還是四輛並排走。
真是這樣,小姐在這次打賭中必敗無疑。
“不是,是幫助修橋墩的。”鄭鵬很乾脆地說。
崔二是一個典型的老忠奴,從不為自己著想,對主人交待的事兢兢業業地完成,作為崔氏三房的二管家,本來是協助鄭鵬建橋的,現在倒好,到這裡幫忙跑東跑西,忙上忙下,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崔二是鄭鵬家的下人呢。
都不忍心吊他胃口。
崔二鬆一口氣,然後饒有興趣地說:“公子,靠這八根木樁,能在水裡弄出一個什麼動靜?”
“想知?”
“想”崔二老老實實地說。
鄭鵬神秘一笑:“明天是見證奇蹟的時刻,趕早。”